第249章
在兩個清道夫的注視下，宋嫿緩緩後退，同時掏出了一條純白的手絹，仔仔細細地著手。
那淡定又狠辣的模樣，讓目睹了這一切的人激靈靈地打了個寒。
趙懷玉也終於從自己的緒裡回過神來，他看著已經完全失去氣息的寧，厭惡地擺了擺手，道：“扔到葬崗去。”
宋嫿手的作一頓。
“燒了吧。”
趙懷玉下意識皺眉。
這是要挫骨揚灰？
這個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心狠得多。
“裡累積的毒素太多，野狗吃了也得死，倒時候臭一片，汙染土地。”
宋嫿淡淡地給出了理由，然後瞥了趙懷玉一眼。
雖然蒙著布簾，但是趙懷玉莫名地從偏頭的作裡到了不屑。
不屑於對一個死人做那些無聊的事。
趙懷玉只是默了會兒，就沉聲道：“燒了。”
宋嫿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低下頭，靜靜地拭著手上的痕跡。
忽然，一個水囊遞到了的面前。
宋嫿看著水囊，又看了看手上黏糊糊的跡，攤開手，任由趙懷玉往的手上和帕子上衝水。
“第一次殺人？”
趙懷玉的聲音平淡，彷彿沒有了剛才突然的暴躁。
宋嫿只是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幅度很小，但趙懷玉看到了。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冷靜得多。”
趙懷玉很驚訝，宋嫿的表現比很多第一次殺人的人好得多。
就算是他，第一次殺人時，也吐了整整三天，才將那種反胃的緒給緩和過來。
“我見過很多。”
宋嫿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回憶。
“他們是冰冷的，靜靜地躺在那裡，不會反抗，沒有呼吸，彷彿一個件。”
“我一開始接的時候，是很害怕的，但是隨著見過的越來越多，我不害怕了，在我眼裡，他們確實好像一個件一樣。但我知道他們不是，我知道他們之前全是活生生的人，知道他們曾經有喜怒哀樂，所以我也沒辦法把他們真的當件去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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