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蘇南枝一喜,連忙跪地:“臣參見攝政王,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了吧,你有行此大禮。”蕭沉韞行至桌前,掃了填的賬目,俊眉微擰,忽然有些後悔,沉默良久,“這般愚笨,不教了。”
“不、不教了?”蘇南枝嚴肅搖頭,幽怨至極,“王爺向來一言九鼎。”
“本王只帶狀元探花新員,本想破例教你,可你笨的出類拔萃、別一格。”蕭沉韞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模樣,搖搖頭,見越來越失落,他忽而改變了主意,“不若,你求本王?”
“那臣,求王爺略教一二?可好?”蘇南枝實在不想孫斌的氣了,低咳了聲,指尖輕輕拉住蕭沉韞袖,搖了搖,水眸靈充滿祈求,音線溫,“啊呀,就教一點點嘛,就一點點~”
蕭沉韞角閃過一笑意:“求人就求人,你扯本王袖做什麼?”
“王爺笑了,那便是同意了?”
蕭沉韞握拳咳了聲,轉走出店鋪,恢復高冷:“本王沒笑。”
“嗯......沒笑沒笑。”
蘇南枝走在他側,聲輕問,“你答應了嗎?”
蕭沉韞忽而停下腳步,盯,鬼使神差地問:“你求別人也是方才那樣?”
那樣小鳥依人的撒?
蘇南枝以為他問的是態度,便坦然道:“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樣子啊。”
忽然,蕭沉韞目微黯,語氣冷淡疏遠了幾分,公事公辦的口吻:“本王會找可靠的算賬先生教你。”
蘇南枝心裡一沉:“不是王爺親自教嗎?”
“不是了。”
蕭沉韞闊步前行,他常年行軍,從不會為誰放慢步子,甚至故意走快。
蘇南枝一路小跑 ,也不知他怎麼了,蕭沉韞至始至終就是個晴不定的子,也懶得跟了,二人站在十字路口,就要分道揚鑣。
蘇南枝朝左,蕭沉韞向右。
就在此時,他眉宇蹙的更,深吸口氣,約著莫名的火氣,走在後,幽冷道:“本王今日找你是有事。”
蘇南枝不用想也知道他要說關於周易幕後主使的事。
否則,他怎麼會來找?
蕭沉韞冷冷道:“你去接近兵部侍郎,他是你父親提拔的門生。.黨的那批軍火,若朝中無人接應難如登天,此人很可疑。”
蘇南枝記得李尚死前曾說,陷害爹爹的信恐是信之人臨摹,懷疑他邊有細,忽然明瞭:“王爺意思是,此人是?兵部侍郎雲深羨是蘇家養長大的,和我一起長大,不會是羨哥哥。”
蘇家建了個收容孤兒棄嬰之地,名為百善堂,而云深羨便是二十多年前收養的棄嬰,前世曾衝進火場救而燒的面目全非,沒有一寸皮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