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本王從來不喝酒。”
“今日宿醉,卻險些......”
險些釀千古恨。若蘇南枝真遭穆常之折辱,他只怕會瘋。
他渾酒氣,整個人就像酒罈子裡撈起來似的,蘇南枝艱難地拍了拍他肩膀:“松、鬆手,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蕭沉韞握住冰涼的手,放在掌心熱:“你昨夜淋了雨,額頭這麼燙,是發了高熱。”
“你是不是喝醉了?也喝暈了?”蘇南枝將手從他掌中出來,扶著他去坐椅子,為他斟茶,“餘將軍,勞煩你將攝政王扶回王府,我還有事要忙。”
餘曄摳了摳耳朵,假裝抬頭看風景沒聽到。
“......”蘇南枝無奈道,“餘將軍,你家王爺是喝了多酒?”
“二十壇,抱著酒罈邊吐邊喝,險些喝吐了,才醒沒半時辰就趕來了。”餘曄鼻尖,嘆道,“王爺要來找郡主,末將哪裡敢把他扶回去啊?”
“那他今晚總不能睡我這裡吧?!”蘇南枝眉尖微皺。
餘曄裡叼草,聳了聳肩:“可以啊!末將看芸院東西南廂房都空著的!實在不行,我給我家王爺買張床搬來,哪能睡他就睡哪兒!他不佔地的,我打地鋪就行。”
“你們......”蘇南枝著實無語凝噎,“你家王爺喝醉了,難不餘將軍也醉了?”
“咳咳咳。”餘曄被嗆的啞口無言,耳子漲紅,索豁出老臉,為了自家王爺終大事擺出無賴的架勢,“我倆不佔地的,連床都自己帶,郡主就別趕人了吧......”
蘇南枝掐算天,晚上還有要事理。
可喝了二十壇酒的蕭沉韞,人雖醒著卻醉的糊塗,拉著蘇南枝袖尖輕輕搖晃:“枝枝,你要去何?”
“我有要事在,要去理。”
“可我在此,你要扔下我,去忙其他的事嗎?”
他語氣的,嗓音好聽也很溫,帶著醉後的微微沙啞,竟是蘇南枝從來沒見過的一面,瞬間心了一半。
置辦好換了銀票歸來的春盛,在院外同餘曄打招呼,左腳剛要踩進門,餘曄連忙攔住:“春盛姑娘!啊呀呀,我有事找你!我想請教一下,我鞋底破了個,該怎麼樣用針線補啊?”
“鞋底破了個,重買一雙不就行了?餘將軍還缺這雙鞋的錢嗎?”春盛不解。
“這鞋穿出了捨不得換。”
春盛被餘曄纏著不放,拖在門外。
醉到一塌糊塗的蕭沉韞,平日幾乎滴酒不沾,一口氣喝二十壇,人沒喝死過去都算運氣好,蘇南枝豎起三手指頭晃了晃:“這是幾?”
“這是......七?”
是真醉的意識不清了。
看來真是趕不走他了。
蕭沉韞星眸視線隨蘇南枝移,蘇南枝走哪兒,他就看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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