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蕭瑜看著發怔的蘇南枝,喜笑道:“枝枝,我改日再來看你。”
他坐進了馬車,開車簾,嗓音溫潤和:“若有事記得像往常那樣,飛鴿傳書給本王。”
蘇南枝目厭惡地瞥他一眼。
蕭瑜只好訕訕閉,滿面春風地離開了。
他絕對是故意的,賤兮兮的在臨走時來上那麼一句,故意說給蕭沉韞聽。
兒時,二人經常飛鴿傳書往來,但自從及笄後,已經有五六年,二人沒飛鴿傳書了!卻故意說像往常那樣,搞得好像他們最近往來多頻繁一樣。
蕭沉韞臉有些蒼白,像是失過多引起的虛弱。
今日他穿著寬鬆的華袍,廣袖恰好遮住手腕與虎口,人好像瘦了不。
他囁嚅了下角,沒說什麼,失地轉離開。
“王爺,你、你......”蘇南枝怯怯出聲。
蕭沉韞步子卻沒停留半步,踩上馬鐙走進馬車,淡淡道:“回府。”
車子滾時,蘇南枝追了上去:“你是不是生氣了?”
對。
他是生氣了。
蕭沉韞心裡酸、不甘、憤怒,腦海裡想起蕭瑜和相擁時的畫面,心口便麻麻地生疼,疼的他整個人有些失控。
為什麼會和蕭瑜抱在一起?
是因為心悅他嗎?
從前蘇南枝就心悅他,舊復燃也不是沒可能。
蕭沉韞昨夜割脈放的手腕,約約也疼了起來。
他冷靜地、理智地、像一座石頭那樣,正襟危坐著,面與往常無異,可心卻像被刀了個大口子,又疼又空落落的。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緒,陌生且不控制。
馬車驟然急停,四蹄高揚,餘曄火速勒住了韁繩,這才沒把蘇南枝被踩傷。
蘇南枝掀開車簾,彎腰坐進馬車——
蕭沉韞驀然睜眼,眼底閃過一意外,下意識將在袖子外的手腕藏在腰後,卻被蘇南枝眼尖發現。
將他手腕扯了出來,掀開廣袖,只見手腕包紮了厚厚紗布,約著些許殷紅的鮮。
“真的是你——”
“沒什麼,不過割個口子而已,你不必謝本王。“蕭沉韞將廣袖放下去,“你若無事,就下馬車吧,本王要回王府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