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為首的棺材,便是被斬了頭顱鮮淋漓的劉忠。
這些人,都是蕭沉韞來了祁焦兩州後,沿路揪出的北狄細。他們潛藏在大慶已經多年,也算是阿諾一手培植的多年心。
如今,所有心付諸東流,阿諾心也沉谷底。
“原來攝政王早就知道今晚我埋伏在了總督府。”阿諾咬牙切齒道,“不然攝也不會提前備上這、一、份、大、禮!”
蘇南枝前腳趕回總督府,阿諾為了監視蘇南枝,後腳也潛了府中。
“自然是本王命人放你進來的,不然,你怎麼能看到這一齣好戲?回去記得原原本本把這一齣戲講給王聽。無論摻進來多害蟲,本王也能一一剔除。”
所以......
從一開始,也是蕭沉韞故意放劉忠進來的。
這一局,從一開始,便盡在蕭沉韞掌控之中,贏的人也註定是他。
可惜,愚蠢的劉忠竟然還覺得能賭上一把,弒王造反。
“護送阿諾大人,回北狄。”蕭沉韞提起水壺,捻了幾葉上好的雀舌茶放杯盞,沖水泡開,溫地遞給蘇南枝,“奔波了一夜,甚是辛苦。喝點暖暖子。”
他滿臉關懷的模樣,與方才的肅殺深謀,全然不同。
蕭沉韞口中的“護送”,便是給阿諾戴上腳銬手鍊,命人將摁倒在地,再讓雲崖給灌了一壺花冢毒。
蕭沉韞居高臨下,睥睨狼狽不堪、披頭散髮的阿諾,緩緩道:“枝枝遭過的罪,本王悉數奉還。今日不殺你,是方便下次剮了你的皮。”
那花冢毒是加大劑量的,阿諾喝下後當即睚眥裂,渾蜷團,口鼻耳不斷流出黑紅的鮮,如瀕死之犬絕哀嚎:“啊!!好痛!!”
五臟六腑宛若千萬只毒蟲撕咬!
整個人生不如死!
餘曄命人將痛苦不堪的阿諾抬上木板,帶著數十口棺材,敲鑼打鼓地送出了淵城,送進了北狄邊境。
當暖金的晨曦來臨時,青盡披散在腰後的狄瓊,端莊威嚴地高坐主位,雙手疊放在嵌著華珠的權杖之上,在等,等阿諾帶來一個好訊息,蘇南枝毒殺蕭沉韞的好訊息......
蘇南枝花冢毒牽制,不可能不殺蕭沉韞。
蘇南枝是蕭沉韞最信任的子,為了北川棘甘願傾盡家產,若蘇南枝給他下毒,他必然不設防,也就是說,蕭沉韞必然會毒發亡。
攝政王一死,大慶再無戰神,那將再無忌憚!
假以時日,勢必再次開戰,吞下大慶遼闊的疆土!以的赫然政績,便能位居首功,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蓋過從前所有的王......
“叩叩!”兩聲敲門之音。
“王陛下,末將奉攝政王之命,來給您送上一份大禮。”
門外響起一道雄厚的男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