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啊！！”清右臂被斬，鮮汩汩淌地。
蘇南枝道：“說說吧，你何時背叛了王爺？”
清不語。
蘇南枝劍刃自清左肩，緩緩用力劃下，一道深刻的傷口便暴在視野之中，清疼的臉蒼白，卻隻字不語。
“你是條漢子。那我就殺了他。”蘇南枝劍刃一轉，懸在老菜商頭頂。
“住手！”清大吼。
“怎麼？”蘇南枝冷笑。
“殺了我！放了他！”清額前青筋暴起，“有什麼你衝著我來！”
“此人是清的什麼人？”鎮國侯蹙眉。
溫言斐答：“老菜商是四十年前，上一任老可汗安在大慶的細，而清則是老菜商收養的棄嬰，還秘將兒許配給了清。老菜商遊說清參軍，做了西戎細。老菜商既是清的養父也是岳父。”
“所以從一開始，清便是有利可圖地潛伏在王爺邊！？”餘曄拳頭的咯吱作響，咬牙切齒道，“清你他孃的可以啊！你五年前險些在北狄戰場上喪命，是王爺救了你一條狗命，見你武功不俗，領了燁羽軍。”
後來清靠著戰功，一步步為四大戰將之一。
蕭沉韞曾調查過清世，但卻沒細老菜商的底細。
畢竟老菜商在大慶生活了四十年之久，安分守己，從未掀起過半點風浪，便沒有扯出來老菜商背後的勾當。
誰能想到，老菜商是西戎老可汗四十年前的暗棋......
這個暗棋，埋的夠深、夠久，若非此次到淵城，連蘇南枝都不一定挖的出來。
清低頭不語：“各擇其主罷了，義父給了我命、養我長大，我必須報答他。”
“那王爺當年救了你一命，你怎麼不報？”餘曄衝上去怒然踹他一腳。
將清踹翻在泊中。
清啐了一口：“來世再報。”
“你怎麼不去死呢？去你媽|的來世再報。”餘曄拎起他的領，一頓暴揍。
“清！！老子從來沒懷疑過你！”南北城激的唾沫橫飛，“說！你是怎麼洩王爺行程的！你到底知不知道王爺下落？！”
清被打飛了幾顆門牙，如喪家之犬般，巍巍地去邊鮮：“我從沒想過害死王爺，那日我只將王爺的行軍程序告訴了義父，再由義父傳到西戎營帳，確實是我給西戎和北狄士兵開了門，引他們秘進了腹地。”
“可我想的是，我此生效忠於義父，但也做不到看見王爺被殺，我打定主意，在西戎和北狄圍困燁羽軍時，廢了王爺的武功，再將他秘送回京城做一個廢人，不再和西戎為敵，以後也不會被西戎追殺......我這也是為了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