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自從上次新婚當夜,素素在黑夜裡頂替蕭子珊侍寢後,不出半月,蕭子珊便請來巫醫診斷出有孕。
大慶送來西戎的和親公主,在這場戰爭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蕭子珊的位置很尷尬,明面是大王妃,可本沒人尊敬,對還有幾分禮待,也完全是因為肚腹中拓跋宏的孩子。
只要蕭子珊生下大王子的孩子,就會被廢棄,整個西戎皇室都心知肚明。
半月前,蕭子珊以憂心王夫為由,向大可敦請命,趕來了西戎邊境見拓跋宏。
“你怎麼來這裡了?”拓跋宏微眯眼睛,目盡是不悅。
“大王子。”蕭子珊走到拓跋宏跟前,指尖放在前行了個禮,放低聲音,溫道,
“如今妾已是大王子的人,理應視西戎為故國,也更應為大王子分憂。聽聞大王子抓來了大慶子,不如把給妾,讓妾來拷問,必定能撬開的鐵。”
“你?能行?”拓跋宏對蕭子珊沒什麼覺,平日裡,這人不出聲不說話,安安靜靜的像是死人,任憑別人怎麼言語奚落、欺辱,始終是角噙笑不予反駁。
“妾對大慶子瞭如指掌,不若讓妾採取懷之,徐徐誆出的話。”蕭子珊恭敬謙卑,好似真的一心為拓跋宏分憂那樣,再表忠誠道,“妾為了夫君赴湯蹈火,妾已經懷了夫君的孩子,在大慶,子視丈夫為天,就讓妾來為大王子分憂吧。”
一向對他不冷不熱、行為逆反的蕭子珊,頭次如此乖順,拓跋宏不鹹不淡地嗯了聲,且看能翻出什麼水花,隨意道:“三天期限,若還是拒不開口,你直接掐死便是。”
待拓跋宏和其屬下徹底離開之後,蕭子珊帶著素素,緩步走進腥氣沖天的大牢中,看著地上緩緩流淌著的半乾涸鮮,還有隨意砸在地上的刑、烙鐵,撕碎的髒汙......
以及子泣般絕痛苦的哭聲......
蕭子珊腳尖微頓,避開那些汙穢之,嘆了口氣:“姑娘......苦了。”
聽到這悉聲,蓬頭垢面的春盛慢慢抬首,那雙大顆大顆掉落淚的眼睛微怔,宛若灰濛濛的迷霧裡進了一,哽咽了一聲,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隨後,又頗為戒備地試探問道:“三公主,是替......那畜生來套話的嗎?若是這樣......還請三公主念在昔日與我家姑娘好的份上......痛痛快快地......給我一刀......”
蕭子珊也很驚訝,本沒想到會在此地遇見春盛!
也本沒想過,被抓在此的,是枝枝的心腹!
素素迅速去披風,遞給蕭子珊,蕭子珊將披風罩在春盛上,遮去一慘不忍睹的淤青,眼裡盡是不忍和心疼,咬牙道:“春盛,我怎麼為你想的那樣......我雖然嫁到西戎,可還是大慶人,沒有一日不想回大慶!方才和拓跋宏那一番話,無非是為了討好他,才有機會近你的!”
春盛秀眉蹙,落西戎人手中認栽,可還是記得南枝教導,不能輕信任何人,哪怕是子珊公主。
畢竟子珊已經嫁西戎多月,人心隔肚皮......
一傷痕累累的,徘徊在生死邊緣,使謹小慎微。
“公主......前線戰事如何了?”春盛氣若游地問道。
蕭子珊道:“皇叔揮兵北上,勢如破竹,聯合九哥,齊心協力大破北狄和西戎的合盟大軍。”
“不過三天,已經近了北狄和西戎的邊境線了,若皇叔和九哥不停戰,大慶軍隊就一定能夠在五日之,攻破北狄圖鄴城和西戎邊境達歌草原。”
“公主,你有沒有我家姑娘的訊息......”春盛想知道,蘇南枝他們有沒有平安抵達江城。
蕭子珊蹙眉,擔憂道:“南枝們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