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躺倒在地上,那模樣哪裡像個鬼魂,更像是人啊。
我沒有放鬆警惕,一步步走過去,剛才那一擊足以將其擊重傷。
我著口,那裡泛著黑的煙,我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道靈符。
轟,用力將靈符打在口之上,這才減輕了一點疼痛。
“趕起來,不要在地上裝死。”
不知為何,我有種心神不寧的覺,這也是我為什麼那麼警惕的原因。
我總覺得剛才那一擊不足以擊殺。
“呼呼呼。”
我聽清楚了,此刻除了眼前這個鬼以外誰還會發出這麼滲人的聲音?
不同的是,這次沒有笑,是的,哭了。
我愣住了,這什麼梗,不笑了,改哭了?
“你哭什麼?”我站在原地,想著對方應該沒有實力要我的小命了,當下也是放鬆了不。
“我好可憐啊,三歲為婦,靡室勞矣,自我……”
對方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文縐縐的話,本來吧,我聽著是聽著是順耳的,可是越聽越不對勁……
這些話怎麼那麼耳呢?
“你這該不會是從哪裡採錄下來的吧?”我擺擺手,臉難看,真當我沒有讀過書?
“你怎麼知道?”鬼也愣住了。
我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此時我就是面臨這種況。
空氣異常的安靜,氣氛也是異常的詭異。
“好了好了,我沒工夫跟你耗了,要麼你自己乖乖的去投胎,要麼,我送你去投胎。”
我搖搖手,懶得說那麼多廢話了。
都說反派死於話多,像我這麼英俊瀟灑的正派可不能幹這種傻事。
“呼呼呼,道長,你真的捨得送我下地獄嗎?”
“也有可能是天堂呢。”說著,我手拿出一張靈符,裡開始唸叨起來。
我可沒有功夫跟這裡掰扯那麼多東西,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逗留在人間,如今我都要將送下去了。
要是每個有怨氣的鬼都不願意離開間,天天在這裡胡作非為,那世界豈不是套了?
這個世界是有規則的,不管是活著還是死了,該遵守的規則還是要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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