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不相信,徐剛當年還是帥的,要不是這樣他老婆也不會看上他啊。”
“這樣子的嘛?”
我只能說,這也吃的太好了嘛?能把一個小白臉混油膩大叔,也真是簡直了。
“嗯,他這個人沒什麼能力,可沒辦法,誰讓他靠上了一個大靠山呢?”
“你說的王家人是?”
我注意到江雅有提到徐剛的老婆姓王。
“王家啊,他們不屬於青市,但是勢力可不小,家中有多大,這也是我們局長有所忌憚的原因,不然就他?呵呵。”
江雅語氣間充滿了不屑,對於徐剛是非常不齒的。
“這樣啊,咱們繼續說說案子吧,這起案件你怎麼看?”
“你的跳躍也太大了吧?”
江雅開口,有些咋舌。
我和江雅不知道的是,過那扇單向玻璃,還有一個神嚴肅,眉宇略的男子始終在盯著我們。
不,應該說,盯著我。
他眉頭鎖,國字臉,讓人看不出真正先表達的東西。
“說說你的看法吧,有可能會對我的思考起到一點的幫助。”
“我的嘛?那我就說說吧,首先,徐熊和吳海明的死亡應該是同一個人造的。”
我點點頭,這點無需質疑,縱然是模仿作案,也不可能模仿到那麼緻。
再說了,單單是把人變乾這一方面,就沒有多人可以模仿的了。
其次,吳海明失蹤是在一瞬間的,江雅在不久以後便是察覺了異常,同時派遣人去尋找。
最後,吳海明被人發現,距離江雅的找尋過去了一小時多一點。
僅僅是一小時,哪怕是放進火爐裡烤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將一個大活人變乾。
最重要的是,這乾不是僅僅只有骨頭的,它的上還附帶有厚厚的皮,還能看出大概得廓。
猛火確實能夠把一個人變一堆骨頭,但是絕對做不到在不傷及骨頭的況下將一個人上的空。
這就如同是一被人曬乾了一般,上的已經全部化作空氣了。
這是極其不可思議的手段,其中牽扯到的必然是與人截然不同的種。
因為我不能出去,所以做不到檢驗,更多的還是我過主觀意識臆想出來的產。
至於我的臆想有多接近現實還有待考究,這也是我為什麼要詢問江雅的原因。
反正,背後站著的那個兇手,必然是超人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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