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海霖若有所思,看了看我,又看看江雅。
而後,他輕笑道:“我還道是什麼事呢,這種小事自然是是可以,我同意了。”
“那就好,第三……”
“你還有要求?”
許海霖這下子臉就不好看了,看來我接二連三的提出要求已是超過了他的極限了。
他會這麼心平氣和的跟我說話,並不是因為看得起我,更多的是,他想把這個包袱推到我的上。
他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沒有半點條件就把我放出去?
我估計他就是想讓我去驅鬼,如果功了,那肯定是把功勞推到他的上,介時,被捕捉的必然也不會是“鬼”。
更多的民眾已經對“鬼”這個說法越來越淡化了,我想,警方那邊應該會說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
至於乾事件,自然也會做出一套系統的解說,反正這些種種,我早就看多了。
而我要是抓不住鬼,那就更好玩了,我將會為那個……冤死鬼。
這就是一場等價代換遊戲,而單純的江雅居然還看不出來。
我和許海霖相互凝視著,誰也不願意先敗下陣來,我賭,賭他會答應我的要求。
“放心,這是最後一個要求。”
徐海霖深吸一口氣,我提出來的要求越多,他的心就越煩躁。
“說。”
他的語氣已經沒有剛才的和善了,至於哪個是偽裝,哪個是自我,我就不清楚了。
人嘛,人前人後總是有很多張臉的。
面,這個世界上幾乎每個人都有多副面,我並不反和許海霖聊天,因為有利益,所以更容易流。
當然,我還是更願意和江雅朋友,不需要任何算計。
“那我就斗膽說了,我想要要你脖子上的那枚玉佩。”
“什麼?不可能?”
許海霖臉一下子變了,之前他還能有所淡定是因為他認為在利益鏈上不會牽扯到他。
我的要求自然不是有意要為難他的,那枚玉佩在他進來時我已經有關注到了,不,或者說,在醫院的時候我已經有留意到了。
玉佩的材質是什麼我還是不是很清楚,畢竟沒有真正接過,單純得眼觀察也很難看出所以然來。
但是,我能夠肯定的是,這枚玉佩是不可多得的靈,其存在之時必然吸取了大量的天地靈氣。
在醫院時,玉佩所散發出的芒甚至遮蓋了醫院的煞氣。
如果說,天地間哪裡是最邪惡的地方,我想,除了墳地,就是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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