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你的心理作用?所以才會臆想出這麼一個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發問,生怕梁秋銘會突然崩潰。
所幸的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堅強的多了,不過也是,尋常人要是突然被人剝奪了七八十年的壽命只怕尋死的心都有了。
可這梁秋銘上卻是沒有這種緒,我能夠看到的只是一個小孩求生的慾。
有錯,但已經為的過錯承擔責任了。
七八十年的壽命,這跟要了整一條命有什麼區別,留下的只是一個苟延殘的老太太罷了。
不該死,的罪已經承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保護。
絕對,絕對不會讓那個在黑暗的傢伙有機可乘。
這些話我沒有跟梁秋銘直說,我需要一直保持著警惕,因為誰也不知道,哪裡才是真正的安全之所。
“不一樣的,我知道你想說的是我的主觀臆想,可是我現在的噩夢跟之前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小道嘛?”
“不,兩者雖然很相似,但是還是有細微之的,連續幾晚的掙扎我早有會,現在我所經歷的,絕對比過往更加暗。”
“它是讓人發自心的恐懼,這種無不在的噩夢警察怎麼可能解決的了?所以我只能出逃。”
“莫非你以為跑出去就可以了?難不你以後都不用睡覺?”
我暈,既然對方能夠侵的夢境,哪怕逃跑有用嗎?不還是一樣要睡覺?一睡覺不還是會被對方侵?
梁秋銘說的話可真可假,能夠侵夢境的鬼魂?有,可絕對不多。
我的心一下子便是涼了下來,這還是個稀有種啊,畢竟人類不可能睡覺的,那豈不是說,睡著了就任他宰割?
別看現在只是讓人做做噩夢就以為這個能力簡單了,這背後還有沒有什麼更加奧妙的能力就不得而知了。
“當時我沒有想那麼多,事實上,我一逃出來就後悔了,可是出弓沒有回頭箭,我只能往前跑,沒有目標的奔跑。”
“我到了一奇異的氣息,它讓我發自心的厭惡,是,真正的厭惡,就如同天敵一樣。”
我點點頭,這氣味我也聞到了,它殘留在梁秋銘的服上面,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這味道竟是讓我有些許的悉,就好像在那裡聞過一樣,我和梁秋銘是一個覺的,那就是厭惡。
儘管我不知道這種覺從何而起,可在這一瞬間我卻是全然相信梁秋銘的話了。
沒有說謊,實際上也沒有必要說慌。
“我只能不停地跑,因為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擺它,我恨自己沒有勤於鍛鍊,長時間的追逐戰讓我堅持不住了。”
“無奈,我只能回頭,我要面對他,逃跑已經為不可能實現的事。”
“所以你就變了現在這個樣子?”
“不,我把他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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