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也不想這麼躲躲藏藏的活著了,我做的錯已經夠多了,以前我還天真的以為,人做錯了事是可以彌補的,後來我才知道……”
看得出來,梁秋銘確有所悟,的語氣變得抖,淚水在不覺間開始滲出,佈滿了的臉。
的淚水如同忍不住的江水,從眼眶中奪眶而出。
我沒有阻止,儘管我特別不喜歡生的哭泣,但這一哭,竟是梁秋銘的釋然,也是在向過去的自己告別。
我沒有理由可以打斷這麼一個孩的哭泣,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極力的傾聽。
“做錯一事,補過無及啊,犯錯就是犯錯了,彌補也不可能來得及,罪孽是一直都存在的。 ”
梁秋銘繼續開口,已經泣不聲了,短短數天之便經歷了常人一生可能都不會經歷的事。
我這個讓得到希的人,這一刻又是把生生的退了深淵。
這麼想著,我的心亦是不好了,我低著頭,開口道:“對不起……”
“不,您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反倒是我,若不是我,道長你也不需要捲這次的風波,隨時可能會遭威脅了。”
“我倒是沒事,見慣了。”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梁秋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之前流出的淚水吸回來,的語氣變得堅定,哪裡還有剛才的膽怯?
“今晚十二點吧。”
這是一個最冒險也是最保險的時間,十二點,將會是一天中氣最旺盛的時間,不出所料,為鼠妖的它也大夜晚實力也會大幅度提升的。
而保險,是因為只有這個時間點,我才堅定它會冒出頭來,今天我破除它的幻陣或多或還是會給它造傷害的。
現在這會它還不曉得在哪裡養傷呢,梁秋銘的出現勢必會燃氣它心的殺戮,介時,它必將會出現。
無疑,這是一個非常冒險的時間點,我這是在跟最強狀態的它決鬥,半夜十二點,誰也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
梁秋銘的氣息應該是不會逃得過的鼻子的,我相信,只要梁秋銘走出來,我都不需要拿著大喇叭去吼,它也能夠察覺的到。
有的時候,老鼠的鼻子不會比狗的差的,總不可能,它進化以後,鼻子反倒是退化了吧?
這是對梁秋銘極其不公平的做法,因為我在拿的生命做賭注,我本人其實是不需要承擔太大的風險的。
這便是我始終有些不敢面對梁秋銘的原因,選擇在那個時間點和鼠妖一分勝負,為倖存者的梁秋銘,既可以為節點,也可以為……犧牲品。
來吧,進行一場大賭注,看看老天到底會眷顧誰……
“十二點?”
“嗯。”
我才側過頭,我不能再打擊梁秋銘了,要是被得知十二點鼠妖修為大大提高,估計就害怕了,所以,請原諒我的瞞。
請相信,我是有能力把你帶出去的,我在心中默默留下了承諾,我會的,一定會完好無損的把你帶出來的。
這一刻,我才真正想要保護,這無關於正義,而是,每個人,都應該有活著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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