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天氣格外的涼,吹到人的上發出嗖嗖的聲音,我忍不住裹起服,不得不說,這天氣著實是怪異,今天早上我還穿著短袖呢。
路上的行人朝我指指點點的,他們的目無一放在我英俊的臉龐——後的那把雨傘上。
儘管今晚的天氣不好,可也沒有雨,我這麼一個大男人揹著一把通紅的傘自然也是引來了欣賞的目。
我淡淡一笑,拍拍後的那把雨傘,這裡面居住了一個,不,兩個亡靈,這是我這一戰的憑仗。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和葛小槐之間也是越來越默契了,彼此聯手往往能發出大於二的力量。
而今晚這一戰,我也是打算和葛小槐聯手,其實若是梁秋銘沒有以犯險,我倒是更願意和鼠妖來個一比一單挑賽的。
可惜啊,梁秋銘現在下落不明,我實在是不敢賭,稍有不慎就會搭上樑秋銘的小命,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決定把葛小槐帶出來。
至於公平?呵呵,生死大戰,有何公平可言?誰活下來誰就是最強者,世俗的眼睛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隨手攔下一輛車,我便是直驅龍淵。
大城市的好就是,不管多晚,只要你站在街道旁邊,都可以攔到汽車。
路上的行人格外的稀,偶有看見一兩個也是裹著大棉襖,匆匆一撇之後便又是匆匆離開。
沒有人願意在這條冷清的街道上停留,只有家中的被窩才是最真實的。
似乎,他們都知道今晚會有一場大戰。
我口袋,這是我上全部的靈符了,這一戰我是下狠本了,鼠妖的實力強大,最重要的是,它的殺戮完全是毫無針對。
沒有人會知道它會去殺誰,也沒有誰知道它什麼時候會殺人,它是危險的代名詞,比所謂的鬼怪要難對付多了。
別說鼠妖了,就算是尋常老鼠都能夠把人鬧得心慌了,往往一隻老鼠就能把事搞得團團糟,不然也沒有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之類的話語了。
現在這老鼠已經修煉妖,無論是心還是能力都大大提高,足以為禍一方。
“師傅,可以停車了。”我收回目,龍淵高校,悉的名字,第一次來就已經讓我見了,這是第二次前往,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我不想占卦,因為這很有可能會發忌,希……梁秋銘沒有死吧。
“師傅,為什麼學校大門不開的?”
我遞過一張百元大鈔,朝著對方開口,看見我遞過錢,他頓時就眉開眼笑了。
“這個啊,今天是星期六,學校是不需要開課的,所以學校大門會關閉!”
關閉?那不是說梁秋銘也進不了?如果不能進來為何又說會來這裡解決問題呢?
為龍淵高校的學校,不可能不知道學校的規則的啊,又不是跟我這般是外人。
難不是我猜測錯了,要去解決罪惡的地方是夢境中的那條小道?
那可不好辦了,畢竟我不知道那條小道在哪裡,等我趕得過去的時候,應該已經死了吧?
“師傅,那還有沒有什麼方法進?”
我不甘心的再次問了一遍,難不我還得跟上次那樣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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