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怎麼是我找死了?你這一擊我還不知道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呢?你有什麼資格?”
我也是不甘示弱,它的,過來就是一爪子,這力道誰承的了?要不是我躲閃的及時,估著早就掛掉了。
這絕對是忍不了,必須要報仇啊。
“哼,死。”
“又是這句話,怎麼你們壞人的口頭禪永遠只有這麼一句?”
之前和那個誰打也是這樣子,不就是死死死的,得了,我知道你們死過一次了,但也不用天天把這個字放在邊吧?
砰。
我們再度撞上了,這一刻誰也沒有鬆懈下來,我背後的傘在晃著。
“先別出手。”
我低聲,現在還不是讓葛小槐出手的時候,目前鼠妖的深淺我還沒有試探出來,自然不能打草驚蛇。
其實我不知道,它們彼此之間是可以應的,所以我留下的這張王牌就打不出王炸的效果。
“讓一起出來吧小夥子,就你一個人還遠遠不是我的對手。”
“是嗎?”
我冷哼一聲,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天罡奔雷決。”
砰。
它的被我擊飛,我的手臂發出白的銀,同時,我的往前俯衝,這一擊竟是連帶著我都給拉扯出去了。
這明明是我發起的進攻啊。
好堅的,莫不以之軀為鬼怪都特別的厚實?怎麼打都打不進?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和一尊鼠像打鬥呢,這還是我生平到的第一個非靈異生的生。
這句話很怪異,卻也是我心的真實寫照,以神像之軀為鬼怪,這基本上是聞所未聞的。
難不青市當真是什麼風水寶地?就連這種史書罕見的況我都能在這裡看見?
這麼說來,我還創造歷史了啊。
“妖孽,吃我一掌。”
想著,我是戰意狂生,好傢伙,是時候放開一戰了,反正戰場又不是我家,打完離開也不會有人知道是誰幹的。
“好,李長青,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先看看你有沒有實力當我的對手吧,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推崇你。”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還有一對邪惡的眼睛是盯著我,他的目時而飲狠,時而輕佻,那張慘白的臉上讓人看不出他的緒。
隨後,他呵呵一笑,轉離去,速度比鼠妖還要快上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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