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許局長倒是看得起我,就因為我出現在現場嗎?”
“李長青,你知道些什麼,如果你不說,我可保不了你。”
“我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相信嗎?你覺得以我的能力有能力把天花板都打碎?”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相信你不會殺人,但是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說法?好啊。”
“說。”
我和許海霖的對話就是這麼開始了,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鄙人,尤其是他的眼神,充滿了攻伐般的殺氣。
這個人,必然是個鐵漢子。
“說這個故事之前,我有個問題很想問,許局長,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嗎?”
“你又想以鬼魂之說來糊弄我嗎?”
“事實便是如此,何來糊弄之說,其實你已經信了,對吧?”
“算你說對吧,然後呢。”
“是這樣的,之前不是出現了乾案嗎?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這種事在青市將不會再發生了。”
“因為……罪魁禍首,已經被我殺死了。”
好吧小青,我要搶你的功勞了,誰讓你一直躲藏在暗不出來呢,要是早點出來幹掉鼠妖,我也不至於那麼狼狽了。
而且,很可能還把裡的那個傢伙給驚了。
為茅山道士,我能把夢境和現實分開,之前那個黑暗地域,給我的覺是那般的真實。
我堅信,我的裡一定有個至強者,一個足以和我師傅比肩的人。
這讓我很鬱悶,卻也有幾分興,這就是一張底牌,若是能用好,必然能打出王炸般的效果。
至於啟這張牌的代價,我想,怎麼也比不上丟掉生命更嚴重吧?
其實,我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造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一隻妖,嚴格來說,是一隻鼠妖。”
“鼠妖?我們在現場可沒有發現什麼老鼠的哦?再說了,老鼠也能妖?”
“許局,他說的是真的。”
江雅忍不住,之前在楊平家裡的詭異事件是親眼目睹過的,因此,對於鼠妖的說法堅信不疑。
“許局長,你應該明白,世間萬無奇不有,什麼都有可能存在不是嗎?我就不相信你這麼多年來沒到一些詭異事件。”
“那倒是。”
許海霖點點頭,那起詭異事件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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