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這麼隨心所,無人能擋。
也不知道走了多裡,我上的電力逐漸開始褪去,不知死活的鬼怪再度接近,然而,這一次我不打算後退,因為我要堂堂正正的打出一條路。
我敢往前,因為我深信,前方一定有路,我無懼挑戰,是因為清楚,只要強者,才有資格存活。
“這小子是怎麼回事?也沒有人跟我說會這樣子啊。”
“奇怪,明明他已經失去了神智,可是為何還能直立,最重要的是,他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怎麼變強大了?”
“難不他在鼠像裡面得到了什麼機緣?該死啊,我恨啊,就不應該跟這小子換,本以為佔了大便宜,沒想到啊。”
“哎,真是悔不該當初殺那華佗啊,哎,哎,哎,我怎麼那麼傻呢?”
病房,一條青紅的小蛇在自言自語。
“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那把刀有可能藏在鼠像裡面呢?畢竟那才是它的本啊,我悔啊。”
“悔?”
“誰?”
“不介意我冒然闖吧?”
病房開啟,走進來的是一個仙風道骨的男人,他穿著白,長袖蓋過了他的手臂。
他推開門,就這麼走了進來,逃過了小青的知。
“你是誰?怎麼沒有半點驚訝?”
小青繼續發問,來者實力要比它強大的多,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它竟有的戰慄。
這是絕對的實力制,以它的實力不足以抵擋這個男人。
“我有什麼需要驚訝的?四大神之一?我該你嬰呢,還是應該你小青?”
“不要跟我提這個名字,你到底是誰?”
“好好好,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
“沒錯沒錯。”
“這句話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不,一點都不特殊,只是它如果出自姓龍的人之口呢?”
“龍?龍?你是?你是……”.
“噓,我不希有太多的人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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