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裡?”
“你醒了?”
距離江雅昏睡已是過去了一天,雖說我能覺到的心脈逐漸趨向於穩健,卻還是不無擔心。
如今終於甦醒過來了,我那抑的心總算得到了釋放。
沒辦法,江雅的傷是因為我才的,難免不會有所愧疚。
“嗯?李長青?我們不是應該在那鬼屋之中嗎?怎麼會在醫院裡面呢?”
江雅著頭,疑不解。
“嘿嘿,你才剛剛醒過來,可不能接太多的資訊哦,反正啊,你安心養傷就是了,剩下的給我就行了。”
“沒事了?”
“沒事了,怎麼樣,要不要吃個蘋果?剛剛剝好的。”
我抬起手中那被剝皮的蘋果,笑著開口。
事到這裡也可以告一個段落了,養人斷恩功被收服,他旗下的殭也被我解決,至於那被咬傷的兩個人,我也進行了針對的治療,保證他們不會化。
不過這起事件在社會還是引起很大的風波的,畢竟咬傷的那兩個人可不是開玩笑的,頻繁報導。
但是許海霖實屬能人,他把鍋都甩到鬼屋那邊去了,揚言是鬼屋的老闆為了造勢自編自導了這場戲。
可憐的鬼屋老闆自然也只能把氣往肚子裡咽,除非他不想在青市混了。
鑑於所有死去的殭都已經被我以巧妙的方式理掉了,所謂的鬼屋裡面剩下的只有遍地的木屑和不堪重負的城牆。
許海霖的一席話在這般環境下自然也得到了保障,總算把這件事翻篇了。
當然,這鬼屋殭案鬧得那麼熱火朝天,餘波自然也是不了。
據說鬼屋的遊客不減反增,越來越多的人慕名而來,一時間青市的GDP飛速上漲,也算是為蒙冤的老闆帶來一些藉了。
對於所產生的連鎖反應,我不知應當說世人無知還是愚昧,若非我師傅關鍵時刻出來鎮住場面,只怕現在殭已經橫行,人類朝不保夕了吧?
而他們,居然毫無察覺,還把這個當做遊戲一場,真是可笑啊。
“李長青,你在想什麼呢,是不是揹著我又在醞釀什麼謀?”
“天地良心啊,你看我這麼誠實的小夥子,怎麼可能會接謀論呢?你肯定是看錯了!”
還能開玩笑,就說明恢復得還不錯,繃的弦也一下子鬆開了,一時間竟是睏意來,眼皮蓋上下打著。
“你黑眼圈很重啊,是不是沒有睡好,該不會是一整晚沒有睡覺了吧?”
“廢……話。”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我就已是繳械投降了,沒辦法,自從出了鬼屋以後,我便是馬不停蹄的帶著江雅來到人民醫院。
而後又在旁邊照顧,眼皮蓋都沒來得及合上一下,加上那場大戰耗盡了我的大部分力,能夠撐住完全是把心繫在江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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