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盡幾人愁,最是夢幻落人淚。
“你怎麼知道有事請發生了?”
我看著臉逐漸變得嚴肅的許海霖,一副莫名其妙,不就是電話響了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平時打哥電話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啊。
“這不一樣,我這個卡只有出大事的時候才會有電話接進來,而且我特意代了警局的人,要是還發生跟夢有關係的案子就立刻聯絡我。”
原來如此,我表示明白,示意他接電話。
“喂。”
不愧是局長,哪怕是知道有事發生了,在下屬面前還能做到淡定自若,不讓別人看出他的緒。
實則他已是慌,這點哪怕他掩飾得再好也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
不過也是,在夢境裡殺人,這怎麼想怎麼玄幻,最重要的是這手段讓人防不勝防。
如果說是實力強悍殺人無形,或許還能找個安全屋把人給保護起來,偏偏是這夢境,縱天下奇才,也無法逃不睡覺啊。
這個世界可不存在修仙者,再厲害的人也還是要睡覺的,設想,一睡覺就會被擊殺,誰能扛得住這種力?
再加上,這完全是沒有規則的殺人,除了目前所提到的年輕男人以外,其他容和隨機殺人簡直一模一樣,更像是廣撒網隨意捕魚。
再說了,青市那麼多青年才俊,就算是想保護也保護不了啊,哪有那麼多力?
所以說,這個兇手就像大海里的魚,實在是難以捕捉。
“警局裡來了兩個年輕人?你繼續說。”
我暫且把那些胡思想的念頭放下,專心的聽許海霖的談話容,一旁的江雅也是張大了眼睛,不願意放過一細節。
我發現江雅有一樣跟別人完全不一樣的東西,那就是好奇,對神鬼之說更多的不是敬畏而是發自心的好奇與追求。
那些讓人類談知變的鬼魂到了這裡更像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有的只是最純粹的探究。
這是好事,卻也是好事 。
古人曾雲,敬鬼神而遠之。
意思就是哪怕你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魂,也不要輕易的去詆譭它,相反,你可以遠遠的離開,不去沾染。
這就是道家所說的因果了。
“他們兩個人都說自己做了噩夢?兩個人還是親戚關係?”
我注意到許海霖的神越來越不對勁,甚至手指有的抖。
難道又有人被擊殺了?不應該啊,據剛才的聊天,我不難猜出,那個藏在背地裡的“鬼魂”就算有殺人本領,也不是能夠輕易實現的。
更多做噩夢的人還是沒有死去的,而且他們做噩夢是有一定的頻率的,隨著噩夢次數的增加他們才會慢慢的死去,而不會是一做夢就死,這其中是有緩衝時間的。
否則,這鬼魂豈不是太過逆天了?都不用玩了,地府也不可能容納得下它,指不定會派出一大堆的鬼差,黑白無常上來把它驅趕下去。
其實最令我好奇的是,青市有如此詭異的對手,之前我居然沒有半點察覺,而且它也沒有出過半點鋒芒,可要說它是近來才出現的,我又覺到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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