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同時開口。
我著額頭,搞什麼啊,剛才怎麼都不肯開口,現在爭先恐後是在逗我嗎?
“你先說吧。”
我指指看著比較的那個男生,示意他先說。
其實也是奇怪,這兩人雖說都經歷了噩夢,上卻沒有鬼氣。
要知道,如果真的是被鬼魂纏,就算那鬼魂實力再強大,也不可能不在被纏的那個人上留下痕跡的。
縱是一輕煙我也應該能夠尋見,可這倆人上我卻半點痕跡都沒有找到。
難不這次的噩夢者並不是鬼魂所為?而是另有其人?
怎麼樣目前我還無法下結論,只能寄託這兩個年輕人給我帶來一些有用的資訊了。
走神間,那被我點名的年輕人開口了。
“這個噩夢困擾了我差不多有二十天了吧,從這個月的二號開始,便是一直環繞著我,只要我睡下,那噩夢就會出現。”
“是怎麼樣的,能夠給我形容一下吧,這不會涉及到你的私吧?”
我知道有些造夢者是據目標來虛構夢境的,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要是那個年輕人天天做春夢,只怕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當然,這不是個笑話,要真是春夢他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狼狽了。
頭上沒有鬼氣不代表他的狀態就是好的,單單是那白澤的面容,還有那有些礦的眉就意味著他最近要有之災。
只是不知道這個之災是否會來自那個造夢者了。
“不會,事實上我所做的那個夢本與我所經歷的沒有半點關係!”
“為什麼那麼肯定?”
我很是好奇,芸芸眾生,誰能肯定自己現在所看見的以前就沒有看見過呢,沒有印象不代表沒有。
多人有過這樣的經歷,明明是走在一條從沒有去過的鄉村小道,卻偏偏有種似曾相識的覺。
明明印象裡是第一次做這一件事,卻又有種莫名的悉,其實這並不是錯覺,而是你在不覺中早已經歷,也許是今生,也許是前生。
迴之路,誰又能言明呢,或許幾千年的今天,你踏過那條羊腸小道,葬下那片狗尾草呢?
所以年輕人的話讓我奇特,不過他接下來的描述卻讓我有種莫名的詭異。
“在夢境裡,我似乎來到了一片古蹟,我不擅長曆史,也討厭建築,可眼前的建築卻讓我發自心的喜歡。”
“我想要靠近,不斷的靠近,我一步步的往前走,那裡彷彿有著一個潘多拉的魔盒,驅著我前進。”
“這讓我到莫名,我不是應該害怕嗎?然而,這並沒有,周圍安靜的可怕,我看不見前方的一切,只有那異常高聳的建築吸引著我。”
江雅忍不住發出驚呼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尷尬一笑,坐直了腰板。
我則是背靠椅子,靜心的聽著這個離奇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