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既然決定要合作,陸沉珠自然不會走了,而是靜靜在鷺洲等待起來。
六月初六。
攝政王柳予安與縣主陸沉珠出發前往大齊的訊息傳來,虞執興得幾日幾夜沒睡著覺,天天神神叨叨的,彷彿中了蠱一樣。
六月十六,一行人終於踏了鷺洲境。
只是他們並不會經過潞城,因為不順路,陸沉珠提出疑問,虞執喊安靜看著就是。
果不其然,過幾日就傳來白芒城有山匪鬧事的訊息,使隊不得不借道潞城。
陸沉珠聞言都快逗笑了,只怕這“山匪”不是別人,正是虞執自己吧?
時日,天剛亮,虞執找上了陸沉珠道:“公子,你手下的人都是武林高手,可否借本將軍一用?”
陸沉珠眯眼道:“將軍這話說的,怕不是讓我的人去做替死鬼吧?”
“當然不是!”虞執自信滿滿道,“我只是想要用你的人幫忙引開柳予安和他邊的高手。”
“引開他們做什麼?”
“山人自有妙計。”
陸沉珠頓了頓:“好,那本公子就親自替你走這一趟。”
倒要看看,這虞執的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
陸沉珠換上了一件無比包顯眼的白長袍,上配飾更是奢華隆重,看得虞執微微一愣。
“公子就這麼穿?”
“是啊,有問題嗎?我們崑崙谷有一個規矩,那就是著實必須堂堂正正,不得鬼鬼祟祟,就這麼穿。”
虞執這才想起自己和陸沉珠初見,一來就自報家門,的確堂堂正正得很。
虞執:“......”
不是很懂你們這些江湖人士。
陸沉珠懶得理會虞執怎麼想,帶著劍侍們傾巢出,作輕盈又迅捷。
陸沉珠不懂武功,但為了訓練保命的技能,李自在特意教了輕功,若單論輕功,沒人看得出陸沉珠其實是個花架子。
廣闊的道之上,遠遠就看到了柳予安的車隊。
黑甲騎兵開道,威風凜凜,氣勢驚人,迤邐的護衛軍更是將最中央的馬車護得不風,不難看出,此行的關鍵人,攝政王和靈夙縣主就在那馬車之中。
陸沉珠對虞執使了個眼神,腳下一點便帶著自己人衝了過去。
姜武等人遠遠就看到了他們,那,那佩劍,那劍陣......好傢伙,不是跟著縣主一起離開的神劍山莊的兄弟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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