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一切,竟然都在他柳予安的計劃之中嗎?
從他擄走姓魯的做百鍊鋼,到他暗地裡挖鐵礦冶制百鍊鋼,再到他龍裝瘋用假的“陸沉珠”來欺騙他、打擊他......等等等等,一切一切......難道都被他看穿了嗎?!
不可能!
絕不可能!
他是重生的啊,他知道這麼多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怎麼還可能敗在柳予安的手下?
他明明是一個早就死了的廢啊!
惱怒的虞執大喊:“柳予安!本將軍要殺了你!”
柳予安冷冷勾,本不說一個字的廢話,縱掠起,一劍砍向了虞執。
虞執大吼著迎擊而上,他和柳予安過手,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自信,可就在一招開合之間,柳予安已一劍砍掉了他的右手!
那速度,宛若驚鴻游龍般迅猛!
就好像是閃電在他眼前劃過,尖銳的疼痛和麻意一路鑽他的軀,接著眼前的畫面天旋地轉,他整個人重重砸在了地上,一路撞到山才停了下來。
“噗嗤......”
鮮從他口中不斷噴湧,咕嚕咕嚕,似乎還夾雜著團。
虞執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不......不可能......”
他和他明明是伯仲之間的啊,為什麼現在的他在他手下,竟如此不堪一擊呢?
“咳咳咳......你......是不是給我下了毒......我知道了......是陸沉珠......一定是陸沉珠......”
虞執說著,突然病態地笑了起來,“柳予安你這個廢,我這是敗在了陸沉珠的手中,不是你的手中......”
柳予安再次出手,這次一劍砍斷的,是虞執的左手。
“啊啊啊......”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像一條蠕著的蛆蟲。
即使如此,他還在笑。
“哈哈哈......柳予安......你這一輩子都別想找到陸沉珠......我已經下令了,只要我兩天沒回駐地,就殺了陸沉珠給我陪葬......”
這個的確是虞執的命令,是在將“陸沉珠”綁回駐地的那天就定下的,他在刀尖之上行走,無時無刻都是浴而行。
他是這麼這麼的陸沉珠!
不能和一起活著,那就一起去死!
柳予安雙眸一斂,再次舉起了長劍,這次對準的是虞執的嚨。
虞執卻得意地大笑著......直到他看到一位著勁裝,手持長劍的絕子從空中翩躚而落......
那清麗的眉眼,那纖塵不染的氣質,那玲瓏纖細的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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