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夠了。”
一直沉默的慕容芊芊突然起，徑直走到慕容夫人邊，一把將拽了起來。
“我只問你一句，你為什麼要害死我父親？”
慕容夫人冷嘲道：“誰讓他是一個廢？本以為他是世襲的醫世家，不料他竟然不願意進宮，那我費盡心思接近他不就白費了嗎？既然如此，那他就沒必要活著。”
慕容芊芊忍著心頭的巨頭，低聲道：“你......是不是想過我爹給皇上下藥。”
慕容夫人反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慕容芊芊死死盯著這張花容月貌的臉，哪怕被陸沉珠卸了下，依舊得不可思議，“你就真的......沒有過我爹爹一點嗎？”
“那種廢？他也配？”
“那我呢......”慕容芊芊忍著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那我呢......”
“你也一樣。”慕容夫人涼薄道，“所有無法替本夫人顛覆北燕的，都是廢！”
慕容芊芊嗓音很沉很沉，攤開掌心，一顆藥丸赫然躺在的手心，正是慕容夫人給落雨的那一顆“毒藥”，“這就是你不惜一切也想要殺了我的原因嗎？”
慕容夫人驚訝道：“你沒吃？所以你發現落雨給你下藥了？人呢？死了嗎？”
慕容夫人深吸一口氣，盯著慕容夫人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出一點悲傷。
可沒有。
問“死了嗎”，就像問一條狗的生死一樣。
慕容芊芊苦笑：“我真懷疑，我和落雨到底是不是你的兒......”
慕容夫人恍然大悟：“原來你知道落雨是我兒了？”
“是。”慕容芊芊痛苦低吼起來，“是什麼仇恨如此重要，甚至可以讓你不惜拋棄一切？”
家人，人，兒以及平靜的一生。
什麼都不想要，自為了復仇？！
慕容夫人冷嘲一笑，死死盯著蕭怒。
“當然是海深仇......你以為蕭家的皇位是怎麼來的？
他們當年只是懦弱的像死狗一樣的廢，是我們燕家的列祖列宗率領百姓們殺出一條路，是我們燕家帶著大家在這裡立國，是我們燕家抵住了外敵侵......是我們燕家！
我們燕家才是真正的北地之王！
而他們！
他們蕭家的賤人，撐著我們外出敵的時候突然對我燕家人發進攻，將我們燕家上上下下數百號人，屠戮得乾乾淨淨......然後霸佔了皇位！
他們渾上下都是我們燕家人的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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