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信。”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的鑽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村民們質疑的私語著時,幾個聲音接連開口。
“我看要不就讓如藺媳婦試試,下午段大叔家的小子差點被花生給噎死,還是如藺媳婦幫他撿回了一條命呢。”
“哎哎,我也聽說了。杜秀才的被捕夾子給夾住了,也是如藺媳婦救得。”
“就是就是,反正郎中也說治不了了,就讓如藺媳婦試試吧。”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朝以禾已經穿過人群進了屋子。
床邊擺著一盆被鮮染紅了的水,二牛雙目閉的躺在床上,額頭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外翻著,流如注,看起來格外目驚心,人已經是進的氣、出得起多了。
趁著眾人不注意,從空間裡拿出一顆有助於恢復機能的藥丸塞到他裡,又取出雙氧水給傷口消毒,最後拿了些雲南白藥灑到了傷口上,不一會兒就止住了。
有些心疼,空間裡儲存的雲南白藥並不多,用一點便一點,要是有可能的話,還是要想法子再研製些傷藥。
跟著進來的郎中看的目瞪口呆,剛才臉上的不屑頓時一掃而空,他衝到窗邊給二牛診了診脈,連連稱奇。
“真是怪了!剛才他明明已經一隻腳邁進了鬼門關,怎麼現在倒像是緩過來了?這位娘子,你跟哪位高人學的醫?了不得啊!”
朝以禾謙遜的笑著搖搖頭:“一點雕蟲小技,您現在看他還有的救嗎?”
“有啊!太有了!只要再吃幾服藥,應該很快就能下地了!”
“那開方子的事就拜託您了。”
郎中狐疑的看了一眼,問道:“娘子,你的醫不錯,你為何不自己給開方子?”
抿了抿,會開藥方,但卻不知道這個時代的藥材都是什麼價格,也不知道二牛家能承擔起多銀子的藥,要是藥方開的太貴了,對他們來說也是個負擔。
郎中見不說話也識趣的沒再追問,行雲流水的開了一副方子遞給二牛媳婦。
“照著方子抓藥吧,文火把兩碗水煎一碗給他喝。”
二牛媳婦涕淚橫流的跪在地上,連聲道謝:“多謝郎中,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永世難報!!”
“別謝我,要謝就謝這位娘子,是把你夫君從閻王殿里拉回來的。”
怔愣了片刻,連連稱是,正要磕頭時朝以禾連忙把拉了起來。
“都是鄉里鄉親的,別謝了,先照顧你夫君吧。”
圍觀的眾人都看傻了眼,著朝以禾說不出話來,眼裡滿是震驚和詫異。
就在這時,一個尖酸刻薄的聲在人群中響起:“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看八是郎中一開始誤診,誤以為二牛哥快死了,反倒讓賣了個好兒!”
眯了眯眼睛,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在人群中看到一張模樣俏的臉。
朝以禾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字——柳玥,村長家的兒。
如果的記憶沒出錯的話,柳玥一直慕江如藺,把當了眼中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