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您不用謝我,實不相瞞,我正經有事要求您呢!”
他的表頓了頓,喝了口茶水說道:“你不用說了,我心裡有數,這兩天我這個小舅子沒往我這跑,你倆打擂臺的事我都知道。如藺媳婦,你給我治好了病,我是要謝你,但要是讓我為這個背後捅他的刀子,我也的確做不來。”
“我沒讓您做什麼,我只希回頭改選村長的時候您稱病不出,別給他撐腰就行了。”
“我為啥要答應你?對我有啥好?”
朝以禾沉了片刻,搖搖頭:“沒有,我說不上有多大的好,但對您也不是啥壞事。畢竟他能坐上村長的位置也不了你們程家的扶持,凡是他幹了缺德事,被人脊梁骨的時候,也難免有人捎帶腳把程家也罵進去。
您都這個歲數了,何必為了他一個遠親把自己的名聲也賠進去呢?”
程士海挲著茶碗,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要我幫你也,但你得再答應我個條件。”
“您說。”
“我這輩子沒啥憾,唯一的心病就是沒個兒子,你醫這麼好,給我們老兩口子瞧瞧,看看是誰的病。只要你把我這塊心病給我解決了,讓我有個一兒半的,我就答應你說的事。”
朝以禾微嘆了口氣,沉了片刻說道:“不,我不能騙您。您和柳嬸這個年紀早就不適合生育了。況且我是個郎中,治病救人這種事是不能拿來談條件的。只要我能治,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給你治,但現在就算治好了你們也難有子嗣。
老爺子,這件事我做不到,您要是不肯幫我就算了吧,我先走了。”
他眼裡剛燃起幾分希冀,又被朝以禾一盆冷水給澆滅了,他失的靠在椅子上,好半天沒說話。
柳嬸急忙拉住的胳膊,掏出一塊碎銀子塞到手裡:“這個你拿著,是你給他看腳病的診金。”
“不必了不必了,說了是義診變就沒有收銀子的道理,您收起來吧。”
朝以禾把銀子推回去,看了程士海一眼就起離開了。
費了這麼多天的工夫卻沒說他,要說不懊惱是不可能的,這些天刁氏倒是說了其他幾家富戶,既然程士海這沒指,便只能在柳正上多用些心思了。
眼下已經跟村長撕破了臉,要是功敗垂,倒是可以帶著全家搬到縣城裡住,不用他的窩囊氣,可其餘的村民怎麼辦?既然是把大夥拖下水的,就得給村民們一個代!
見垂頭喪氣的回了家,江如藺便猜到事遠沒有想象的順利,他一言不發的給衝了杯糖水,把攬進了自己懷裡,像哄小孩似的一下一下輕拍著。
啞然失笑,撥開他的手:“我又不是三兩歲的娃娃,不用這樣。”
江如藺扣了的腰,溫聲說道:“不是小娃娃也得有人哄。你別灰心,程老爺子跟村長的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遊說不他也是正常的。”
朝以禾把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裡,悶悶的說:“我沒灰心,只是後悔自己太沖了,也不知道深淺就敢攛掇著大夥跟村長作對,這事要是不,那不是害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