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圍在公堂門口看熱鬧的百姓紛紛唏噓了一陣,接二連三的議論起來。
“這娘子看著是個面善的人,咋能做出這麼毒辣的事?”
“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聽說江家的三爺和三一回京就強要家產咧!那能是什麼善茬?”
“不對,你這信兒不可靠。我聽說這位三就是研製麻沸散和白藥的神醫!人家指著這兩種藥的配方就能一輩子食無憂,還能在意那幾間鋪面?”
“你懂啥?越是有錢就越是貪心!難不老夫人這一大把年紀了,還能冤枉?”
朝以禾把眾人兒私語聲盡收耳中,忍不住氣笑了,施施然的福了福子:“大人,我開給裕宗堂兄的方子是治病的,任何一位郎中看了都能為我作證。”
陶大人在卷宗裡翻找出留存的藥方,微皺著眉問道:“這是治什麼病的?”
“這......”一噎,飛快的看了林氏一眼,面難的沉默下來。
“朝娘子,本問你的話你要據實回答,不得瞞。”
咬著下猶豫了片刻,揚聲說道:“是治腎不足的藥方,就是因為這個緣故,這些年大堂兄和大堂嫂才沒有子嗣。”
‘轟’的一聲,外面的百姓頓時炸了鍋,像一滴涼水滴進了滾燙的熱油鍋裡似的,紛紛晦的換著眼神。
無子的家事被當眾揭了出來,林氏臊的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林氏狠狠的瞪了一眼,又哭嚎起來:“大人,就算這方子沒有問題,可我兒卻是實打實的病倒了,一準是他在我兒的湯藥裡了手腳!家裡就屬最通醫,要想下藥毒害我兒,那可是輕而易舉的啊大人!”
“祖母親眼看見我給大堂兄下藥了?”朝以禾不急不緩的反問。
“我要是真看見了哪還用跟你對簿公堂?我直接讓如藺休了你把你趕出家門便是!”
“那就是祖母有什麼人證證?”
林氏的囁嚅了兩聲,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沒有!你下藥的時候定然是千般小心的揹著人,怎能輕易讓我看見?”
瞭然的點點頭:“原來這只是祖母的臆測啊?祖母說我謀害大堂兄,我還說是你汙衊我呢!”
“笑話!我都是黃土埋了半截子的人了,我犯得上誣陷你?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原先你們兩口子要鋪面、要田莊的也就算了,能給的我都給你們,沒想到你們竟能為了家產對自家人下黑手!家門不幸啊......”
陶大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厲聲冷斥道:“不得咆哮公堂!”
林氏悻悻的閉上了,又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委委屈屈的扭過著眼淚。
“江家老夫人林氏狀告朝以禾下毒一事尚無確鑿依據,著,將朝以禾暫押牢房,押後再審!”
朝以禾不卑不的揚著下頜,舉手投足之間不經意便流出幾分與生俱來的矜貴和從容:“大人,為什麼只把我一個人下獄了?林氏呢?”
陶大人睨了一眼,淡淡的說:“林氏是原告,自行回家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