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江裕祖微擰著眉不悅的看了他一眼:“明明是閣下撞得我,怎麼還惡人先告狀了?”
“我去你孃的!”
話沒說兩句,谷正誠就一拳砸向江裕祖的鼻子,殷紅的鼻就滴滴答答的滴落下來,迅速的在衫上暈染開了一大片漬。
“哎你怎麼打人呢?”
“我們看的真真的,分明是你裝了裕祖兄在先,你還手?未免太跋扈了!”
同行的幾個人見狀紛紛替江裕祖抱不平,沒等他們說完,一群著勁裝的打手就衝了進來,把他們團團圍住。
谷正誠張狂的咧笑了笑,沒有二兩的臉頰愈發的凹陷:“跋扈?爺今兒就告訴告訴你們,什麼是他孃的真正的跋扈!給我打!”
他吩咐了一聲,大手們抄凳子的抄凳子,踹口的踹口,當即就打了一團。
江裕祖一行人都是手無縛之力的公子哥,被打的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只抱著頭蹲在地上捱打,拳腳像雨點似的往上砸。
“啊——”
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傳來,江裕祖抱著蜷在地上止不住的哀嚎,他疼的額頭上冒了一層冷汗,五猙獰的扭曲了一團。
谷正誠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住手,居高臨下的睨著他:“今兒就算給你個教訓,以後學的機靈些,不該管的事別管,京城裡有的是你開罪不起的人!我們走!”
他趾高氣昂的冷哼一聲,帶著一眾人烏泱泱的走了。
朝以禾在醫館裡抓藥的時候,也聽來看診的病人說,拐角的酒樓裡有人打起來了,但也只聽了一耳朵就作罷了。
紅黛挑的那五位嫂子都是既勤快又麻利的,有們幫忙倒真讓省了不力,晚飯前就把工錢給嫂子們結了,讓們明日早上再來,嫂子們每人提著一荷包的銅板,歡歡喜喜的回家了。
眼看時辰不早了,便像往常一樣關上了鋪子的門,可才準備回後院吃晚飯時,門板忽然被人砸的哐哐作響。
有些不悅的蹙了蹙眉,推開門一看,竟是江臉不善的站在門口。
朝以禾厭惡的睨著他,皮笑不笑的說:“大伯和大伯母也不嫌累嗎?早上來你晚上來,跟我玩起車戰了?”
江的眉眼間流出幾分焦急,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如藺媳婦你別誤會,我不是來找事的!你......你二堂兄被人打傷了,我想請你去給他看看!”
詫異的挑眉,神冷了下來淡淡的說:“能看傷的郎中不,以江家的勢力,就算太醫也是請的來的,您另請高明吧。”
說著,便要關門,江趕擋住門攔住:“不不不,你聽我說完。我們已經請郎中來看了,可來了三四個都說你二堂兄的醫不好,以後定是要落下殘疾的。
前陣子將軍一隻腳都邁進鬼門關了,你尚且能治好,我想治你二堂兄的也一定不在話下。如藺媳婦,要不是萬不得已我也不會求到你頭上,醫者父母心,你就幫幫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