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你自己琢磨吧。”
說話間,下人已經把煮好的麻沸散端了進來。
江裕祖視著的眼睛,毫不猶豫的把麻沸散喝了下去,沒過多一會兒他就覺到一陣倦意襲來,渾沉沉的不聽使喚,連都不了,片刻後就昏睡了過去。
朝以禾閉著房門,從空間裡拿出一應手,把他上的皮剖開後夾出小塊的碎骨,又用鈦板把骨固定好便開始合。
等做完手,已經時近中午了。
不不慢的把收好,寫了一張活消腫、祛瘀止痛的方子,揚聲說道:“可以進來了。”
曾氏一把推開房門衝了進來,見江裕祖的上已經打上了石膏,眼淚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
看曾氏哭的傷心,心裡也有些不暢快,搖搖頭嘆了口氣:“等他醒了照方子抓藥給他吃,一會兒你讓個心腹人跟我回醫館,我再給你一個藥膏,每兩三天給他換一次藥。三個月不能這條,否則便前功盡棄了。”
曾氏抹了一把眼淚,哽咽道:“要是我夫君的好不了,我自有好果子給你吃!”
“你不用給我放狠話,他殘了對我也沒什麼好。但......對旁人有沒有好就說不準了。你好好照顧他吧,吃的用的都小心著點,有什麼事再去找我。”
說完,提著醫箱出去了,江也讓人把銀票送來了,著厚厚的一沓銀票,的眼睛都彎了起來。
風平浪靜的日子一連過了七八天,紅玉和浮萍膏幾百瓶幾百瓶的往出賣,每天醫館門口都圍的水洩不通的,眼看著存款越來越多,朝以禾不了再擴建一個鋪面,專賣護品的念頭。
正琢磨著的時候,曾氏神慌張的衝進醫館,一把攥住了朝以禾的手。
紅黛見狀趕把撥開,像老母似的擋在朝以禾前,戒備的盯著:“你幹什麼?青天白日的,你要是敢害我們娘子我就人了!”
言又止的張了張,又扭過頭向外面張了一眼,才低聲音說道:“不......我不是,我......我有事要跟說,你快起開!”
朝以禾見的樣子不像作假,便給使了個眼,把帶到了後院的廂房裡。
“出什麼事了?難道是江裕祖的病有變?”
曾氏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哆哆嗦嗦的從懷裡拿出一塊包著藥膏的布巾,聲音都在打著:“今天我......我給我夫君換藥的時候,覺這藥膏的好像跟前兩天不太一樣,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我記錯了,沒想到......
沒想到我才用手沾了一點藥膏,就覺手指頭火辣辣的疼,跟被火燒了似的。
我夫君說讓我來找你,看看這藥膏是不是被人了手腳了。”
收斂起神,開啟布巾嗅了嗅,約聞到一刺鼻的氣味:“是,但一時半會也看不出裡面摻了什麼。我再給你拿盒新的藥膏,以後這些藥可要收好了。”
曾氏惶惶不安的咬著下:“我夫君還說了,要是藥膏真的出了問題,那便是家裡有人想害他。他讓我轉告你,要是你願意的話,咱們可以冰釋前嫌,聯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