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羽應聲稱是，利落的抄起一個花瓶砸在地上，一聲聲清脆的響聲後瓷碎片四迸濺，不一會兒的工夫屋裡就被砸的一片狼藉。
朝以禾了耳朵，滿意的笑道：“這個聲音聽著倒是蠻順耳的，祖母和大伯喜歡嗎？”
“朝以禾！你是不是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你口口聲聲說跟我們江家沒幹系，那你這闖了我們江家的私宅又怎麼算？難道不怕我們去京兆衙門告你？”
“去啊！我倒怕你們不去呢！正巧我有些事想跟青天大老爺說道說道。比如銅川莊的山上好像有個礦；再比如江家大爺不明不白的就死了，也不知道得的是什麼病......”
“你這個賤人......”
“兒！”林氏低吼一聲，沉著臉摁住了江的手，怒極反笑，“由得砸去。想必也是聽說了家軍潰不軍的訊息，知道的靠山要倒了，想最後耍耍威風，難不咱們還要跟計較？就算是犯人，砍頭之前也得好好吃頓斷頭飯呢！”
江沉沉的吐了一口悶氣，毒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一般。
“如藺媳婦，你要是沒砸夠我就讓下人帶你去別的院子裡，什麼時候你砸高興了什麼時候算完。我們江家家大業大，還沒把這點零七碎八的東西看在眼裡。”
朝以禾笑著眯了眯眼睛，眼裡閃過幾分有的狠辣：“祖母真是好氣度，孫媳婦教了。”
站起在屋裡轉了一圈，視線落在桌邊的鎏金香爐上，掀開香爐的蓋子嗅了嗅，悄無聲息的往裡面撒了點藥，若無其事的笑道：“祖母燃的是檀香啊？您還沒死就開始香火了，是怕死了以後沒人給您供香燭嗎？
祖母果然有遠見，看來我要跟您學的還多著呢。今兒我的這口氣也出的差不多了，我先告辭，改天再來給祖母請安。”
說著，給羽遞了個眼神，大搖大擺的出去了，臨走之前還心的關上了房門。
羽跟在後瞄了一眼，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忍不住問道：“娘子，奴婢看見您往香爐裡撒東西了，那是什麼藥啊？”
意味不明的笑笑，從邊吐出兩個字：“春藥。”
“春......”羽微張了張，神怪異的了兩下，“可是江和林氏到底是親母子啊！他們應該不會......吧？”
“嗯，或許吧，畢竟我下得也不是烈的藥，沒指他們會逆人之大倫，就算不做那種事，捱過半個時辰就好了，就看他們能不能戰勝心魔。要是林氏扛不住，這個歲數了再給江養個便宜爹，也夠噁心他們一陣子的了。”
“娘子您真是......”
朝以禾頓住腳步，似笑非笑的挑眉：“你是想說我太狠毒了嗎？”
羽認真的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奴婢覺得，對非常之人當用非常手段。他們跟兵部沆瀣一氣，送那些破爛玩意去戰場上明擺著是要讓我們家軍的弟兄去送死。他們害死了那麼些人，奴婢還嫌這種懲罰太輕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