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朝以禾推不過,也只能道謝收下了。
刁氏攥著的手好一陣千叮嚀萬囑咐,可又怕耽誤他們,略坐了坐就依依不捨的走了。
有幾個村民坐在門口閒聊,正為朝以禾下落不明的事嘆著,就看見刁氏喜氣洋洋的從朝家出來。
“哎,你說刁老婆子怪不怪?以前疼朝娘子疼的跟眼珠子似的,這下人家是死是活都不好說,咋還高興這樣?”
“哪兒啊!早上聽說朝娘子出事了,當場就暈過去了,醒來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不知道咋的忽然又高興起來了。怕是傷心糊塗了。”
“會不會是......刁老婆子知道啥咱們不知道的事?你們想啊,朝娘子可是神,神咋能掉到河裡淹死呢?要我說,肯定沒出事!”
正當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又看見刁氏伴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鬼鬼祟祟的往朝家去,片刻後又空著手出來,如此來回了好幾趟。
有人問起,便含糊著說是給孫氏和朝大寬預備的。
村民們默契的換了一下眼神,不約而同的達了共識,什麼米麵糧油、乾糧水果......都統統往朝家送,大夥啥也不說、啥也不問,個個諱莫如深的模樣。
朝以禾站在暗看著,心裡暗暗跟大夥道了聲謝。
了夜,他們夫婦就先一步悄悄的往村口走去,一齣了門,就不由得愣住了。
只見家家戶戶的院門都閉著,但門口卻都掛起了燈籠,照的村裡的土路亮堂堂的。
鼻尖一酸,輕輕拽了拽江如藺的胳膊:“這是鄉親們在給咱們送行呢。”
他環住朝以禾的肩膀,安道:“等以後風頭過去了,咱們興許還能再回來看看,定有再相見的時候。”
點點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跟他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村子。
三個月後,上縣裡。
一個婦人抱著孩子急匆匆的敲響了一戶人家的門,急聲喊道:“卿卿娘子!我家娃娃發燒了!您快幫我們瞧瞧吧!卿卿娘子......”
朝以禾快步推開門把他們讓進去,仔細診過脈後緩聲道:“嫂子別太擔心,好在來的及時,孩子燒的不厲害。
我給你開個方子,你照著抓藥,再回去拿涼水給孩子臉,約莫今兒下午就能退燒了。”
婦人長鬆了一口氣,千恩萬謝的道:“可嚇死我了!多謝你了!唉,我家娃娃弱,隔三差五的就來勞煩你,給你診金你又不肯收,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眉眼彎彎的笑笑:“都是街里街坊的,客氣啥?快抓藥去吧。”
朝以禾把他們母子送了出去,著頭頂上湛藍湛藍的天,邊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笑意。
三個月前他們搬來了上縣,便用回了自己前世的名字,李卿卿,一家人買了一套宅子,在這兒定居下來。
頭兩個月他們也提心吊膽了一陣,府在四搜尋和江如藺的下落,但這一個月來倒是沒什麼靜了,想來太子應該以為他們已經死了吧。
這時,孫氏和夏氏揚聲道:“以禾,吃飯了!”
應了一聲,去廚房裡拿了碗筷擺到飯桌上,又出門去武館江如藺。
自打搬來這裡以後,江如藺就開了一家武館,平日教孩子們打打拳、練練功夫,雖然他們攢的銀子足夠用到下輩子了,但江如藺就是閒不住,也就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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