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最後究竟如何了,幾天後胖子從老秦那裡聽來了訊息,說是有人在山上發現一乾癟的男子,那就像是被什麼吸乾了的,整個人就跟乾似的,上沒有一點的,整個皮都了黑,無比詭異,法醫那邊也調查不出死因。
徐明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時間回到我跟胖子從山上下來。
回到白事街,已經夜裡十二點多。
這兩天事多,鐵打的子也是有點疲憊了,回到棺材鋪,簡單洗漱了一番,我便準備好好睡上一覺。
樓上沒了奇奇怪怪的聲音,這一覺睡得特別的踏實,一覺到天亮。
當我再次睜眼時,已經是翌日清晨。
“喲!姜老弟醒了?起這麼早夠勤快的啊!”
想不到胖子這貨竟然又起了個大早,我剛從裡屋出來,就到買完早點回來的胖子,只見他拎著兩袋包子笑嘻嘻地朝我走來。
果然啊!
能讓這傢伙早起,也只有在他肚子的時候。
“別貧了,有這貧的時間,趕去收拾一下開門做生意,這幾天一副棺材沒賣出去,小心老張回來有你好果子吃!”
說著,我便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轉朝著店面的捲簾門走去。
胖子一邊往裡塞著包子,一邊說道:“嘿嘿,胖爺我可不怕老頭子,再說老頭也不差這點兒錢,他……”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這時候一道人影從外面走近了店鋪。
隨著這倒人影的出現,一道強烈的風從外面席捲而來。
“嗯~好傢伙,這大早上怎麼有冷風啊?姜老弟你開空調了?”胖子忍不住哆嗦了一聲。
我也是不由一皺眉,就朝著門外看去,而當我回頭去,剛要開口說不是,就發現前者的臉。
此刻正異常難看地盯著我的後!
“我靠!”
我順著胖子的目看去,只見一名材消瘦,面枯黃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店鋪門口。
最重要的是,我扭頭的時候,距離他的臉龐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
“臥槽!”
我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實在是這個男人的面相太特麼驚悚了,蠟黃蠟黃的,而且印堂的黑氣都快漫過保壽宮。
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鏡,憔悴的說道:“你好,我要定一副棺材。”
胖子一聽是生意上門,急忙放下手中的包子,衝了上來,一把握住男人的手,笑的那一個熱:“這位大哥,我看你氣宇軒昂,外形俊朗,一看就是有品位的人,不知今天親臨小店,想定個什麼樣的棺材呢?”
我趁機打量起眼前這位帶眼睛的中年男人。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著實嚇我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