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就跟到了一個裡,在那裡發現了一堆的死,還有這些。”
說著,劉姐將上背的揹包取了下來,從裡面取出一本足足有十釐米厚的黑皮書,看著像是某種的皮製作的。
“族譜!”
胖子在看到這黑皮書,忍不住撥出口。
族譜?
我的目頓時也落在了黑皮書上,隨後又看向劉姐,等待著接下來的話。
“我看見的和你們不一樣,不是兵馬俑也不是巨蛇,是一個族譜。”
劉姐把書包往旁邊的角落一放。
胖子半信半疑,不過幻境能夠做到像劉姐這麼有條理並且真,還能夠知道他們經歷的一切事是不可能的。
“不用擔心,這裡沒有危險,之前有一隻八爪巨蛛,在我發現前就已經死了,只留下一堆骸骨和旁邊的這些書。”
顯然對劉姐而言,這些東西也只不過是一個累贅,只認為或許在之後能夠幫得上忙,所以才會勉為其難的把它給帶過來。
“你上的傷口?”
胖子眼尖的注意到,被劉姐刻意遮掩的傷口就在左下方,是一個非常明顯的被啃咬痕跡,皮開綻,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裡面白森森的骨頭。
在走之際,鼓鼓囊囊,被風破開了的口子跳出了最外邊的皮。
但劉姐顯然並不知,甚至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沒事,只不過是在追那個幻覺的時候,不小心傷了,這是你們說的,我的丈夫兒子已經過來了,我必須要讓祝由那些人付出代價!”
咬牙關,毫沒有在乎的樣子,行雲流水的作,對自己上的任何傷口沒有任何在意。
但在我看來,與其說劉姐不在意,倒不如說此刻已經完全覺不到自己上的這些傷口的痛苦了。
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或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失去對痛覺的知是一件好事,但一旦像我一樣,達到一定預警狀態,而自己毫不知,將很有可能徹底在關鍵時刻中失敗。
疼痛有的時候,也會提醒有個人做好休息的準備。
“我們先在這裡停一下吧。”
我上前一步,拿出了書包裡的紙張,略微瞟了一眼。
有意思的是在上面,我就看到了非常悉,以祝字開頭的名字。
只一眼,劉姐為什麼會冒著大風險把這些東西都帶上的原因,清晰可見。
“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都很好奇,在溼熱排外信奉毒蟲的苗疆之,為什麼會存在這麼一個奇特的墓,甚至墓的主人都大有來頭。”
“姜老弟,難不你覺得原因就會在這些族譜裡面?”
胖子扯過了我手上的本子,用手外表皮族譜,還沒兩下就被他給扯了開來,發出破損的聲音,劉姐直接把人給踹了出去,自己把這個本子收好。
“你們不是苗疆人,所以並不清楚這種族譜對我們的重要,無論如何,一個信仰的傳承必然需要時間的沉澱,當我還在寨子裡的時候,供奉神像的祭祀中就承接了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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