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又了一口氣,便開始給翟的下上秘法,時不時讓翟亮上前幫忙,為後面趕翟的回申江做準備。
我跟韓這在一旁看著,而鄭遠方則是正在我們後的不遠,猶豫了好一會兒,朝著我走來。
“大師,如果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你真的能救我?”鄭遠方看著我問道。
我說道:“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一定盡力救你!”
聽到我這麼說了,鄭遠方沉默了一下,一咬牙,說道:“好,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
看他似乎是下了決定,應該不會再有所瞞,我便讓他將翟出事的過程,仔仔細細跟我說一遍。
按照鄭遠方所說,翟是在五天前來的河,正是來找鄭遠方的。
他們上一次下墓做活的貨兒還沒有出手,所以翟來河找鄭遠方,正是為了給手裡的貨找買主。
本來鄭遠方已經找到了一個買主,就等翟過來後,他們一起去見見那個買主。
可沒想到,剛跟買主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第二天翟就出事了!
“所以你當天早上敲門的時候,翟並沒有給你開,然後你找酒店的工作人員用被用房卡開了門,發現翟就死了?”
“沒錯,當時我是第一個進去發現他出事的,當時那場景真的把我嚇傻了,他媽的特別恐怖,跟我一塊進去的服務員,當時直接嚇暈了過去,後來是外面的保潔人員看服務員暈倒,也跟著過來,發現了況報的警。”
在回憶發現翟出事的第一天況,鄭遠方的聲音微微有些抖,顯然當時的場面,確實給了他不小的震撼,應該不是說謊。
我讓他繼續往下說。
“當時翟出事,我第一反應就是可能是同行做的手腳,畢竟我們當時下墓的報資訊,都是報商那裡買來的,誰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將這個報又賣給其他的土夫子。”
“既然你懷疑是同行做的手腳,有沒有什麼懷疑的件,比方說,最近翟,或者你們有沒有得罪過某個同行?”韓了一句。
“沒有!”鄭遠方十分肯定的說道:“我們從來不幹跟人搶墓的事兒,所以幾乎沒怎麼得罪過同行。”
這就怪了,翟的死,明顯是行的人做的手腳。
我心裡稍微有了點數,想了想又問道:“對了,在翟出事的前一天,你跟他見面了嗎?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
我這個問題似乎給鄭遠方問到了,這傢伙半天沒有吭聲。
想來是在想事,我也沒有催,便這麼等著。
片刻後,鄭遠方才又說道:“我想了半天,還真的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出事的前一天,我倆還出去吃飯了,吃完飯後,因為第二天約了買主見面,我倆也沒跑,直接回了酒店,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正說著,鄭遠方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對了,當時吃完飯回房間後,我又去找過他一次,,可我敲了半天的們,翟也沒有給我開。”
“就是從裡面傳出他的聲音,大概意思是說他已經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一早再說。”
“我當時以為他是有些累了,便沒有在意,要說詭異的話,那就是這傢伙當時的聲音有點不對。”
“我剛才想了一下,似乎是有點像人的聲音……”
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