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劉曉發現翟的眼睛似乎是有了什麼變化,好像......好像是多出了那麼一人?
“什麼多出了一人?”
“這個又怎麼解釋,難道是說他短暫的恢復了?”我覺我抓到了什麼,但又說不上來,便下意識的看向了韓。
韓沒說話,顯然也沒明白劉曉這話什麼意思。
不過,我記得翟母那天被我降服的時候,好像也曾短暫的出現過一次這樣的形。
當時我還以為是繡花鞋上的東西臨死反抗,不過繡花鞋強行上翟母的呢。
後來才發現,本不是,但是當時我沒太注意這個細節,只是現在聽劉曉說,翟也有過這種況,我才覺得事可能並非那麼簡單。
電話裡的劉曉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麼描述那種覺。
“就好像是一瞬間恢復了人樣,當時翟哥看向我的眼神,雖然也在冒著綠,但是卻給我的覺,就好像是他認出我了!”
“而且,當時我又嘗試了一下他,這一次完,他竟然開始掙扎起來,似乎想要反抗什麼。”
只不過,劉曉當時一心只想逃命,也沒太多想。
見這時是個機會,他趕朝著樓梯那邊跑去。
他的本意是能多活一秒是一秒,可劉曉沒想到的是,就在他跑到樓梯這邊抄起掃把,進行背水一戰時,他左腳忽然踩空,瞬間就軲轆了下去。
站起來的劉曉,並未在第一時間檢視自己上的傷勢,反而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他竟然從樓梯上軲轆了下來!
再往下看,約還能聽到下面樓層中有人說話的聲音。
劉曉就算再傻,也約想到了,說不定就是翟剛才那會兒掙扎救了他。
他眼中的那一人,也正是在提醒劉曉趕跑。
後來,劉曉好不容易從酒店裡面逃了出來,是再也不敢進這個鬼地方了,當下直接打車回了家。
一直到了他家,他的手機才有了了訊號,當即就要給鄭遠方撥打電話,說明剛才的遭遇。
不過他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見打不通鄭遠方的,劉曉雖然心裡有點發慌,但還是決定再打給翟,不過,電話也沒打通,也是一直沒人接通的狀態。
再後來正好因為家裡有事,劉曉出了趟遠門,暫時將那晚酒店的遭遇放到了一邊,直到今天他回來,得知翟出事,這才打了電話過來,問鄭遠方怎麼一回事。
聽完劉曉的話,我和韓現在已經完全確定,翟的死,確實跟繡花鞋有關。
按照劉曉所說,另一隻繡花鞋是穿在翟的腳上的,但此時翟的,穿的並不是繡花鞋,而是雙腳赤腳。
繡花鞋哪去了?
眼下,必須得找到另一隻繡花鞋才行。
翟出事後,鄭遠方是第一個發現的,我下意識將目轉向他,問他當初看到看到翟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他腳上穿著那隻繡花鞋?
“沒有!”翟十分肯定的說道:“我當時進來的時候,發現翟就是赤腳,腳上沒穿那繡花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