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嗡鳴響起,約能聽見說話的聲音。
那聲音估計不小,可能是在吼,但是聽在我耳中也像是隔了厚厚一層一樣,模糊不清。
實在是聽不清楚,我只能對著知的方向擺擺手,問了一句:“胖子,現在有危險嗎?”
片刻之後,胖子拉開我的手,在我手心裡寫了 個“沒”。
我點點頭,順氣之後,我咬破自己手指,掌心中畫出開天目符,接著一掌糊在眉心。
“祖師在上,學生在下,天主有赦,令吾通靈,擊開天門,九竅灼爍,天地日月,照化吾,速開大門,變魂化神,敕!”
開天目咒出,自符所之,一片灼熱一直燒到雙眼。
我眨了眨眼,雖然還是一片黑霧迷濛,不過眼前已經有幾個白影子。
那是生魂,是胖子他們幾個人的魂魄形狀。
“我現在聽不清楚,也看不太清,有什麼寫字流吧,先出去再說。”我說了一句。
我自己的聲音,我其實也聽不太清楚,所以也不知道聲音是大是小。
也是後來聽胖子說,那時候我基本上是吼出來的,差點沒把他耳朵給震聾了。
但是大概我當時態度還比較鎮定,所以他們也沒太著急,胖子依舊拉著我,一路跟著韓所尋的方向,出了墓。
翟亮父親的魂魄,在擊殺冠蛇王的時候,被韓收而帶出。
之後由胖子,與那幾個曾助過他的鬼魂一起,了一場法事,而後被翟亮帶走,等回去後,,待罪業清後迴。
但是這些我都沒參與,出墓之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暈了。
醒過來時,發現已經是在醫院。
耳鳴已經緩解能聽清楚聲音,但是還是跟耳朵進水了一樣,隔著一層,聽得清楚,就是模糊的難。
眼睛卻沒好。
我本來已經是開過鬼眼的,但是後來五突然被鎖,我用為介做請天目符,強行又開鬼眼,費了不力。
昏迷之後天目符失效,我也不想去費力再來一次,畢竟那樣能看到的東西也有限,真就是白費力氣,求個安心而已。
在一醫院住了一天,我的才恢復了一些。
胖子告訴我,期間雨凝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他沒跟雨凝說我的況,只是說我暫時不太方便接電話,讓我回頭給雨凝回個電話。
我鬆了口氣,得虧胖子這時候沒掉鏈子,沒有跟雨凝說我的真實況。
我不想雨凝知道我現在這個狀況,免得在家裡擔心。
何況,我現在究竟是什麼況,我自己都不知道。
難不是我之前在墓室裡撞牆,撞出了腦震盪?
我還不至於這麼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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