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形容這裡是什麼地方,火龍蔓延到了這裡,倒是幫我們省了不事,四面崖壁上都是口,大小不一,像是蟲蛀出來麼一樣,集到讓人頭皮發麻。
口都由漢白玉石組的山門,乍一看……比不安門好不到哪裡去。
我翻了個白眼。
我們下來的這個離地面大概是一米的距離,跳下去輕輕鬆鬆,不遠也有一斷崖,不過是在很高的一個位置,那裡沒有石門,只有一道飛瀉而下的瀑布。
“這算是把天然優勢佔盡了。”
地利層出不窮,一個地方不可能誕生這麼多上好的風水地勢,簡直就像是將所有運脈全都聚集到了一,顯然是刻意為之。
比如眼前這道飛瀑,引了地下斷層的水,又落下面一潭幽不見底的水中,迴圈往復,取之不盡,似有長久之意。
“你覺不覺得這裡有點問題?”胖子看了半天,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我一句。
我啊了一聲,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瀑布。”胖子提點道。
我尋思瀑布就瀑布唄你還管人家怎麼飛流直下,轉眼就見那個黃皮子在瀑布旁邊一閃而過。
我看清楚了,這小崽子是從離瀑布旁邊最近的裡竄出來,轉而跑到瀑布的另一頭。
我猶豫了一下,跳下高臺朝著黃皮子出現的方向飛奔而去。
等快到跟前的時候,我才知道胖子為什麼要再跟我提瀑布。
因為實在是太安靜了。
壁遍佈石門,峭壁之上的瀑布宣洩而下,火龍蜿蜒一圈匯聚於中央的高臺之上,而那個三米高的臺子上,是認不出品種的巨大菌落。
黑的菌纏繞蔓延在臺子上,一路向下,安靜的侵略這片廣闊的,地方大概已經被它們全部覆蓋,一腳踩上去,菌裡面的滲出,迫使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走。
菌落上面是小小的蘑菇,三五個聚集在一起,本應該生長在角落裡,卻因為溼環境,再加上本就長久不見天日,索高矮不一鋪了一片。
最大的蘑菇還是長在石臺上,被菌注了營養,長的可能有我一人這麼高,大概需要一個半的我張開雙臂,方才能丈量它的菌蓋。
菌之下,似乎纏繞著什麼東西,距離太遠,實在是看不真切。
“真噁心。”胖子一邊抱怨一邊走到我旁邊。
我沒空理他,這水邊已經被菌覆蓋,黏膩溼的東西讓我而卻步,不敢走近半分。
在這種岸邊一腳倒,運氣好磕一臉菌,運氣不好那就是一腳進潭裡,別指這種的菌能給人攀附的地方,等待水人的只有氣力耗盡沉進地下河裡,然後被裡面的暗流撕扯碎。
承不住人類重量的菌似乎能承的住黃皮子的重量,它路過的地方菌都沒有遭到破壞。
我朝它離去的方向尋找,很憾的是黃皮子消失的地方有三個一模一樣的口,沒有漢白玉守門,菌輕而易舉的進了口,把裡頭堵了個嚴實。
“看它蔓延分佈的況……應該是跟這個墓一起長大的。”我被自己的話點醒,想起從窄道里掉下來的時候看到的那些菌類和苔蘚,似乎跟這裡的環境如出一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