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合著是在逗我玩呢, 你倒是蠻有心的,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能與我逗樂子,真行。
我瞪了韓一眼說道:“你有跟我在這裡調侃的時間,倒不如找找這座墓的機關,現在天已經這麼黑了,我們要是不到這座墓下去躲上一躲的話,就算這裡沒有兵,我們怕也要被這山郊野外的狼給吃了。”
被我這麼一說,韓這才張起來,他忙朝著這座墓靠近了一些,在這墓上旁敲側擊著,想要找出機關出來。
我重新回到了這座墓的正前方,我察看了一下這座墓的風水局,很是奇怪,這座墓居然沒有風水局,也就是說它在建造初期並沒有按照這風水學上的東西來建造,當然,也許本他就是找過這風水大師給看過風水,特意把所有的風水都避開了,從而在這個地方建了墓。
可是這又是為了什麼呢,一般來說,無論是尋常百姓家還是皇室為朝做者,在死後這後人都會為他們挑選一塊風水寶地的,不為別的,只為圖個吉利。
為什麼這個墓的主人卻選擇反其道而行呢,難不他故意這麼做,就是為了不讓後人察覺到它這風水局的學問不?
韓也來到了這座墓的正前方,他與我並肩而立,看著我一臉愁容的樣子,不由的說道:“姜柯,這座墓的風水局如何,是不是一個上等的風水局。”
我搖搖頭,木訥的回道:“並不是,這座墓沒有風水局,而它的左邊是一塊極之地,這右邊卻是一塊極之地。”
說到這裡,我不由的頓了頓,又開口說道:“而它的正前方也就是我們所站的這一塊土地卻是風水寶地,它的最後前正是一塊一不拔之地,而就是它的墓所佔的那塊地方卻很巧妙的避開了這四個地方。”
韓有些不解,他不抬手撓了撓頭說道:“姜柯,你這麼說來的話,這座墓應該是坐擁了這四塊地界啊,它不可能說是剛剛好就在這四塊地的正中間位置吧,就算是那樣的話,也會與這四塊地有接攘的地方吧。”
我點點頭說道:“不錯,就是這樣的,也正因為它坐擁了這塊地的結界之,才讓它的風水局無法呈現,所以,這座墓才沒有了風水局。”
“啊,看來這座墓的主人也是一個高人啊,能夠在這樣的一塊地上建造一座墓,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得到的。”
我嗯了一聲,說道“不過,我應該是知道這座墓的口在哪裡了。”
韓一愣,忙問道:“姜柯,你快說說看,這座墓的口在哪裡。”
我抬起手一指,說道:“就在左邊。”
“左邊?”韓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說道,“姜柯,你不是說這左邊是至之地麼,它的口怎麼可能會設定在左邊呢,如果在左邊的話,這座墓豈不是了吸之墓 了?”
我同意韓的說法,道:“不錯,整的格局就是這麼設計的,現在我才知道那些兵是怎麼形的了,想必這座墓的主人一定是個達貴人,他死後也有不的人為他陪葬,包括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兵,這座墓的口設定在這至之地上,就是為了制這些兵,止他們主去投胎。”
韓在聽到我說的這些話之後,他有一種恍然大悟的覺,說道:“姜柯,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這座墓的整格局來看的話就是一個沒有風水局的墓,實則它是一個吸之地,但凡是氣重的人或者是鬼,都是無法逃離它的束縛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讓他們世世代代守護著這座墓 。”
我點點頭,說道:“恭喜你答對了。”
韓被我這麼一誇, 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可沒有打算再跟這個韓互侃下去,我直接走向了那左邊的位置,我站到這墓前,衝著正前方走了三步,而後蹲下來,先是敲了敲這裡的地面。
這四面的地面都被小石磚鋪就起來了,所以這裡也沒有什麼雜草,在我敲過這塊石磚之後,我的臉上不由的出了一笑意。
“姜柯,你在這裡幹什麼呢、”韓來到我的面前,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笑笑說道:“你來敲 敲 看。”
韓並沒有癔症,而是直接蹲下來,他手敲了敲,不由的大驚失道:“姜柯,這塊磚的下面是空的?”
我點點頭,指著這周邊的花磚說道:“以這塊磚為中心,向四面方向各起兩塊磚,那麼這個墓的口就出來了。”
韓顯然對於我說的話還存在一些疑慮,但是他還是按照我說的去做了, 當他把這幾塊磚全都挪開之後,他就確信了我說的話,一個不是很大的口立馬就呈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姜柯,真沒有想到, 這裡真得有一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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