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裴若甫。”
蘇長樂念著這個名字,忽然輕笑一聲,慢慢地念出了另外一個名字。
“裴渡啊......”
蘇長樂眯眼淡淡道:“這個名字,本郡主可好久都沒有聽到過了......”
盧靜言聽著裴渡這個名字,忽然張了起來。
沒有人能在蘇長樂的面前提起來這個名字,除了蘇長樂自己。
安平郡主蘇長樂三年前做了什麼事,大家現在不敢說,但不代表大家都忘記了。
當年裴若甫被就地斬殺,其家人全部流放,其中便有裴若甫獨子,裴渡。
那時的裴渡才十八歲,但卻因為是裴若甫的外室所生,所以往日不怎麼見人。都城裡面從來都不缺公子貴,他這種份,也不過就是如此,本不會有人記得,直到裴渡他那年參加了春試獲得了榜首,這才令大家所知。
可就在他等陛下賜職的時候,沒想到裴若甫便被就地斬殺,連裴渡都了牽連,被判流放。
可誰知道這裴渡是在何惹怒了安平郡主,竟然不肯讓他活著出都城,甚至追到了流放的途中,親自將他刺死,這才罷休!
聽說那日,原本滴滴的小郡主手握著一柄泛著銀的匕首,眼神定定的將那匕首一點點的刺進了裴渡的心尖,鮮奔湧而出,沾到了小姑娘的臉上。
但連都沒,直接將匕首用力的刺了進去。
那小姑娘用著糯的聲音,微笑著說著最狠毒的話:“裴渡,本郡主親自送你上路。”
此話一落,裴渡氣絕。
從此之後裴渡這個名字,便消失在了都城,沒有人再提。
而蘇長樂的頭上永遠的被裴渡的鮮刻上了三個字:殺朝臣。
盧靜言當然沒有親眼看到當初的景象,不過當時滿都城都將這件事傳的風風雨雨,貴們更是在見到蘇長樂的時候便瑟瑟發抖,連盧靜言也不例外。
不過時間總會讓人淡忘一些事,若是盧靜言沒有此禍的話,那待蘇長樂興許還是會和以前一樣。
可是如今......
與蘇長樂接了一些,並不覺得會辦出那等殘忍的事。
甚至還給蘇長樂找理由,說不定就是那裴渡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這才惹怒了小郡主也說不定。
盧靜言嚥了口口水,道:“臣能想到的便只有這些了,郡主可有下一步的打算?”
“沒什麼打算,你在府中好好休息,記起來了什麼第一時間與本郡主說。”
蘇長樂的聲音冷冽起來,從剛剛裴渡兩個字從的裡面說出來的時候,蘇長樂的神便變了。
盧靜言不敢多語,只道:“是。”
“嗯,本郡主還有事,你休息吧。”蘇長樂的語氣緩和了不,但盧靜言卻還是覺到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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