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慕卿歌將方才顧雲帆的話，以及厲蕭這段時間的異常反應在心中悄然過了一遍，腦中竟生出了一個極其荒謬的想法來。
說是荒謬，但是這世上荒謬的事，經歷得也實在是太多了。
比如，的重生。
比如，王煥志的重生。
應該沒有什麼事，比這兩樁更荒謬了。
如果是心中想的那樣，那厲蕭這兩日的異常表現，倒是有了解釋。
顧雲帆不知道慕卿歌在想什麼，只仍舊對慕卿歌先前說的話十分好奇：“你說，厲蕭自己說的，他早朝後去了冷宮？但是他卻完全沒有發病的跡象？”
“是。”
“這不應該啊，有點奇怪啊。”
慕卿歌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所以才專程趁著王爺去置別的事去了，跑出來問問你。”
慕卿歌垂下眼，卻又自顧自地給厲蕭找了個相對合理的解釋：“不過，王爺上次發病，是在我被蕭青臨擄走之後，被蕭青臨蓄意挑釁，我醒過來之後，好像也一直沒有瞧見王爺發過冰，不知道是不是王爺的病有所好轉。”
顧雲帆聽這麼說，倒是忍不住抓起手中摺扇猛地一拍：“王妃提起這一茬，倒是讓我想起來了，的確也有這樣的可能。”
“嗯？”
顧雲帆抬眼看向慕卿歌：“我也是聽元寶說的，王妃當時已經昏迷不醒，恐怕不太清楚。元寶說，王妃小產之後，當時厲蕭正發病，他們去向厲蕭稟報你小產之事的時候，厲蕭的眼睛仍舊是紅一片，好像仍舊在發病之中，可是整個人卻又好似十分清醒。”
“厲蕭清清楚楚的吩咐元寶和赤霄將他解開，說要去見你。見到你之後，又將你抱在懷中安，在你昏迷不醒之後，甚至還有條有理的安排一切，全然看不出他是在發病中的模樣。”
“除了那雙一直未褪盡的眼。”
顧雲帆歪著腦袋想了想：“我是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厲蕭這一次沒有發病，是因為上次的事，徹底治好了他的病？”
關於那日後面的事，慕卿歌已經記不太清，只是聽顧雲帆提起，卻又約約生出幾分印象來。
好像當時小產之後，厲蕭來看的時候，眼睛的確是很紅。
慕卿歌咬了咬，顧雲帆的猜測，似乎有些道理。
但是其實更傾向於另外一種可能。
但心裡猜想的那種可能，決不能夠讓顧雲帆知道。
即便是，顧雲帆是厲蕭最好的朋友。
“不知道。”慕卿歌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喝了口茶，才又放下了茶杯：“王爺很快應該就會發現我出府了，到時候王爺問起，還顧公子就說，就說我是來找顧公子詢問我那批香的事的。”
“雖然我不知道王爺的病是不是真的已經好了，但我不想冒險，不想在王爺面前，提及先皇后之事，提及冷宮之事。”
顧雲帆點了點頭：“行，王妃放心。”
慕卿歌同顧雲帆告辭，才又匆匆忙忙出了商行上了馬車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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