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雲白沒有在家裡,我還有鑰匙,帶著小喆回了孃家,我進屋子裡去了。
我找到了那個男人的生辰八字,那個男人過生日,雲白竟然給把我的一個玉斧子送給了那個男人,在一張紙上寫著那個男人的曆生日,雲白有一個嗜好,就是會把要做的事,提前寫在紙上,怕會忘記,這點我很清楚。
我拿到這個男人的生辰八字,我猶豫了,不管怎麼樣,那是一條生命,可是我的仇恨大於了開始,每天它就像一個生長的孩子一樣,在一點點的長大,到底能長多大,我也不知道。
上一天,休息一天,休息的時候,我去葛竹那兒,或者是何大拿那我,晚上九點之前我不回家,回家就睡,父親的憂慮我是能看得出來的,但是我只能說對不起,因為我不敢面對父親,父親正直了一生,我所做的事是無法面對父親的,這點我承認,所以我不回家。
拼骨並不是一件簡單事,而且講究是實在太多了,拼錯了,倒黴的就是你自己。
我一直在認真的做著,從來沒有這樣認真過。
何大拿一直在教著我很多的東西,喝酒的時候,不自然的就說,我也慢慢的聽著,說何大拿何瘋子,到現在看來,他安靜下來了,兩條沒有了,但是有一件事一直沒明白,他沒有了,竟然有的時候會走,但是都是在天黑之後,我問過,他只是說,將來你也會的,這個意思我沒懂,將來我也沒有了嗎?
葛竹一直沒有,沒有再弄指蓋兒畫,那個孩子眼睛裡的一堆人中,竟然會有錯世的我,就是我小四的那年錯世,是葛竹看出來的,但是沒有明說,就是讓我看,我也看出來了,我也沒說,這件事一直就是在我心裡,怎麼會這樣呢?那錯世的事跟這世有什麼關係呢?
現在我發現,一個人的錯世也是,上世也好,總是會跟這世有著某些聯絡,有點,也許我是沒有理清楚,也許本就是這樣,也許是我才發現。
拼骨的事沒有人知道,我悄悄的在進行著,這個男人死是死定了,而且和很慘的去死。
我和紀一盒認識也是這幾天的事,紀一盒是賣葬用品的,一直就那兒,跟我年紀差不多。這個人有一個奇怪的嗜好,就是自己做骨灰盒,做得巧到家了,在那葬用品那兒看過,覺得這個人不是一般人。
他來找我,我柯師傅,人被尊重都是希的,這樣我覺得不太好意思。
“柯師傅,我有一個遠房的親屬,今年送來的,麻煩您了。”
“沒問題,清爐,第一爐,讓家屬來找我。”
我並沒有以為這是多大的事,很簡單,煉誰不是煉呢?不過就是清一下爐罷了,這個並不得要。
紀一盒在這事之後,請我到家裡喝酒,會元鄉,他喝,我也喜歡喝,兩個的脾氣也投,那天我在那兒住的。
我那天把事跟他說了,他沒說話,我喝多了說的,我不想憋死了。
再上班,我們竟然沒有再聯絡,雖然在一個單位,相遇很,各忙各的,我忙完了,他已經走了,所以很能到。
一直到我拼骨快完的時候,紀一盒找我,去大來吃飯。
我們在大來的一個包間裡,紀一盒把一個石棺給了我,我當時一愣,他沒有說其它的。
那石棺很重,我拎回家了,我知道,我要做的是什麼,紀一盒這樣做到底是理解我的,但是他這麼做為什麼呢?我不知道。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對紀一盒完全的就不理解了。
拼骨是在一個星期後完的,我把那個男人的生辰八字刻在了拼骨完的背後,我知道這個男人會死的,而且就是會在他出生的時刻,我在那房間子裡坐了一夜,我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還是錯,此刻我完全可以把拼骨毀掉,一切就都沒有發生,我沒有。
天亮我去何大拿那兒。
“兒子,有些事其實,你完全可以放下。”
“什麼?”
“拼骨。”
我一驚,何大拿竟然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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