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就衝這個,我好好的弄,鬼妝。”
我有點得瑟過頭了。
“什麼鬼妝?”
“我胡說的,就是化妝,給死人化妝不就是鬼妝嗎?”
“對。”
那天我突然就控制不住的有點興,而不是因為化妝,而是突然就控制不住的想化鬼妝,控制不住的想化,真是奇怪得在命了,就像有毒一樣。
我進了化妝間,死者已經在化妝床了,幹這樣的活兒,一切都給你準備好,你化完妝就走人,也不用你管。
我坐下先點上煙,然後慢慢的活一下,把門上。
掀開布,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一看長相,就知道,是一個條件不錯的家裡,或者說家裡有點地位的一個人,這是長年養出來的,只是我發現一個問題,沒有換上喪,這對化妝師是不吉利的,我手去死者的手,沒有絆繩,腳,也是,這活不能幹,這是給我下坑呢?
我開門出去,給場長打了電話。
場長和主任過來了,看來這事他們重視。
“怎麼了,小喆?”
“沒穿喪不說,都沒有絆。”
他們也知道,絆的意思。
“你看你能不能……”
“這是者的活兒,當然我可以做,只是死者家屬不會有講究吧?別到時候不願意,給我打個半死,或者是殘廢了。”
這樣的事以前發生過,一個化妝師就被打斷了,直接病退了,死者家屬悲痛的時候,腦袋都是空白的,除了衝之外,似乎就沒有其它的,出這樣的事也能理解,但是也別太兇狠了,我們不是猛。
“我跟家屬通一下。”
我進了化妝間,掀開窗簾的一角,看到場長和主任竟然小跑的往等待室去,等待室有一間是高階的地方,那是給某些人準備的,這個不用明說了,顯然,這個來頭可不小。
沒有絆,化妝的時候,死者的手有可能會抬起來,拉住你的某一個地方,容易出現問題,這樣的事發生過。
場長和主任跑回來,場長跟我說。
“不行,只能這樣化妝,這樣煉化,一切都不要,而且化妝要求是活人妝,不是死人妝。”
我一聽,這不是扯淡嗎?活人妝,那你找活人化妝師,我就會死人妝。
“這個我幹不了,我只化妝死人,不會活人妝。”
我拎著化妝箱回到辦公室,場長就讓主任開車出去了,十幾分鍾回來了,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拎著化妝箱,和我們煉化師的不一樣,亮的那種,我們化妝師的箱子永遠是黑的,漆黑。
那是一個的化妝師,年紀不大,跟場長,主任,進了化妝間,我想,今天我到是要看看熱鬧,這世界上真有膽子大的。
這件事不只我一個看著,今天當班的化妝也在看著,在某一個角落,出事是肯定要出事的。
這樣的事是跑不掉的,玩得有點嗨了,我想告訴某一個人,可是不知道告訴誰,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怎麼樣的一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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