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我去了他的辦公室。
我坐下，他跟我說。
“我們市有火葬場是四個，現在領導讓我們把其它的四個火葬場都撤了，防止重複浪費，人員，老都要到你的火葬場去。”
我一聽就傻了，這個市有四個火葬場，那麼來說，都弄過來，合到一起，最麻煩的不是活人，而是死人，每一個火葬場都有老。
“他們的事你不用心，我只管接，老他們自己會運過去的，日期都定完了，你準備一下接，這些場長都調到其它的部門，不在火葬場了，怕是將來你不好管理，對了，副場長步樂樂明天就到那邊報道，配合你工作，記住了，步樂樂是步部長的兒。”
我愣住了，關於步樂樂我沒見過，但是聽說過，市的小說家，寫小說的，我看過寫的小說，很喜歡，步部長我見過一次，去火葬場檢查工作的時候。
“能不能派一個男人？”
“怎麼？”
我沒再說什麼，搖了搖頭。
“你們老什麼時候？”
“就今天夜裡。”
“怎麼還弄夜裡？”
“這個有講究的，你不懂，不用管了。”
“用不用警察什麼的，我通。”
“他們不是犯人，用不著。”
從老場子到新場子，開車需要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上百的老運過去，需要二十臺車，一切都準備好了，我心就發慌。
第二天天黑後，職工，車，劉守貴都到了。
“換布吧？”
移要換新布，原來是白的，運的時候要用黑的。
換布的時候，就把運上車。
兩個小時後，一切都完事了，車就開出了大門，合力站在大門那兒，不說話，似乎是在送著這些老一樣。
車開得慢，這個速度得一個半小時。
劉守貴坐在我的車裡說。
“有可能會有麻煩的，盯住了車，我預到不太對勁兒了，千萬的小心。”
車開了一個小時後，就進了沒有人家的地帶，這種新修的馬路很寬，可以十排車道，跟火葬場配上了套了。
我發現問題的時候，是看到路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很奇怪的，站在那兒看著我們的車，這兒沒有人家，他是走來的嗎？顯然這個可能不大。
我把車靠道邊停下了，我往前面看，看到一個車的後門是開著的。
“劉叔，出事了，那個站著的人是老，你看到那個車門開著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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