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許董軍失敗了。
牧青再次提出來去骨村，我就火了，讓走。
今天休息，我去何大拿那兒，在收音機裡竟然聽到了，詩人畫家華宜自殺上吊了，追隨著三年前死去的詩人嫵而去了，他們好的，就此上了天堂……
我目瞪口呆，那畫異真的就那麼厲害嗎？我不知道。
我很久沒有再去喜來樓，我覺那兒十分的可怕，似乎董軍就是一個殺手一樣，不用刀，只用畫兒。
我被場長到辦公室，他說要換煉化爐，從德國進口的，六臺，也要招兩個煉化工，裝置一個星期就到，煉化工有一個已經到位了，給我當徒弟，我不想再收徒弟，場長就火了。
新徒弟是一個小夥，趙山，人很老實，高中畢業。
在辦公室，他總是那樣拘束的樣子。
“在這兒不用那樣。”
我給講了，在火葬場的一些忌，他說記住了。收徒弟是有責任的，我不想收，就是這分責任太重了。
我不知道，趙山能在這兒幹多久。
新裝置進來了，六臺大煉化爐，拉進了煉化間，德國的技師給除錯著，我和一個老師傅跟著學，三天後，開爐，那確實是和原來的沒法比，一般需要兩個多小時，而這個只需要一個半小時，而且燒得很。
趙山跟著我，一直到他適應了，我才讓他去運，但是，他竟然是揹著進煉化間的，當時我是目瞪口呆，背如果是親人的，到是沒有什麼，可是這是你所不認識的人，這樣的背方法，應該是背對背的背，那也是實在沒招兒的時候。
“你怎麼背？”
“車子壞了，我怕你著急。”
“放下。”
我的汗都下來了，背那就是燒了，你也會不時的覺到，你在揹著什麼東西。
但願沒有事。
那天干完活兒，進辦公室。
“你出去弄一些菜和酒來，到大來去，提我就行了，記上賬。”
我坐在辦公室裡菸，牧青竟然來了，這是第一次來火葬場，這個時間，火葬場的職工基本上都下班回家了。
“你怎麼來這兒來了？”
“我想了解你一下，進來到是真的有點張。”
牧青說著，似乎並不張。
趙山回來了，我給介紹了一下，然後坐下喝酒，我看到趙山是滿頭的汗，騎腳踏車，不至於這樣，就像背了一二百斤的東西一樣。
“趙山，你有病了？”
“師傅，我覺像背了什麼東西，就剛才。”
我一想，完蛋了，僥倖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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