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有預謀的。”衙役的眉頭皺的更了:“既然是這樣,就更不可能縱容你們這樣的行為了!三十!就在門口打!”
張歡還想求饒辯解,卻被兩個強力壯的衙役按到了門口,掄起子啪啪的就打了起來。
張歡一開始還求饒,後來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畢竟這衙役們從縣裡一路過來風塵僕僕的,以為是個殺人的大案,結果沒想到竟是這明婦人想要爭家產的手段,他們怎麼可能不生氣?
等到三十子打完,張歡的屁已經一片模糊了。
衙役對著張發和謝子安點了點頭:“既然沒有案,那我們就回去稟報大老爺了。”
“勞煩。”謝子安和張發拱了拱手。
大門關上,沒有人再看一眼趴在地上嗷嗷疼的張歡。
張歡只能強忍著疼,爬著回了家。
院子裡的眾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劉紅姑忐忑的道:“對不起啊夏月,我不知道那會兒張歡聽著呢。”
“沒事,不怪紅姑姐,這事兒即便是你不說,聽了旁人的話也會這樣做的。”喬夏月安:“總之事就過去了,若是有旁人問你們發生了什麼,照實說就好。”
“嗯。”劉紅姑這才點了點頭,覺心裡沒那麼難了。
野豬解的差不多了,喬夏月想把豬頭之類的東西送給劉紅姑,劉紅姑卻怎麼都不肯要,匆匆就離開了。
張發得意一笑:“怎麼樣,大哥說給你解決,就給你解決吧?剛才那衙役我也認識,我們前幾日還一起喝過酒呢。不過這樣的事兒上,總得裝裝樣子,免得被人抓了把柄說我們相識,就麻煩了。”
謝子安笑道:“大哥果然就是大哥。”
“行了,你這兒沒什麼事兒了,我先帶著阿奴走,至於你說的那件事......我知道了。”
張發看了一眼喬夏月,隨後道:“但有件事當哥哥的提醒你,那位馮小姐你可得理好,別結親不反結仇。”
“我知道了。”謝子安點了點頭,送了客。
院子裡只剩了夫妻二人。
“夏月......”謝子安剛一開口,喬夏月便有些慌:“我去把豬洗出來吧,晚上給孩子們燉白菜豬條吃。”
“夏月。”謝子安無奈的喊道:“你不能總這樣躲著我吧?”
“我沒有躲著你。”喬夏月下意識的反駁道。
“嗯,就算你沒有躲著我好了。”謝子安嘆了口氣:“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嗯,你說吧。”事已經到這裡了,喬夏月也只能坐下來聽他說。
“我想請那位馮小姐來家裡吃飯。”謝子安的話,讓喬夏月的眉頭一下子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