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明明剛才還是劍拔弩張的繃，彷彿一即發就能要了人命，就連馮良瞧著景帝驅趕走了曹全等人，獨獨留下墨玄宸都以為景帝是被怒想要重重懲罰墨玄宸，可誰知道兩人誰也沒提剛才冒犯之事。
哪怕景帝說了重話，言語之間更是怒斥了墨玄宸，可馮良卻看得出來他並沒有真的了殺念，二人之間反倒更像是尋常拌。
這場景馮良都覺得有些混。
他越發不敢小瞧墨玄宸，屏息站在一旁默默看著。
景帝見墨玄宸跪在地上裡嘟囔著，沒好氣道：“謝家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墨玄宸頓時屈：“真不是我，我要放火肯定直接去燒謝孟，要不然就燒謝炆，再不濟那也是文平郡主，我燒一個被棄了的婦人屋子幹什麼，就算死在大火裡謝家的人也不會心疼。”
見景帝滿是懷疑看著他，墨玄宸直接豎起手來，
“我以我祖父和墨家先祖發誓，我真沒放火燒謝夫人，我要有半句謊言，就我祖父和墨家先祖在天之靈難以安息。”
見他發了這麼毒的誓，臉上更沒半點心虛之，反而一臉的冤枉。
景帝倒是信了他。
這小子雖然鬼鬼的，可對自家祖宗卻還是敬著的，且墨家人骨子裡那點傲氣還是有的，這小子要是真能豁出去欺師滅祖拿他祖父和墨家先祖來撒謊，那景帝也願意認栽。
景帝只想著墨玄宸不敢欺師滅祖，卻是兒沒留意到墨玄宸言語裡打了邊球，他從頭到尾說的都是他沒有放火去燒謝夫人，而不是沒有火燒謝家。
墨玄宸見景帝神緩和，佯作不滿道：“陛下，我真沒放火，這事兒擺明了是謝家嫁禍，謝孟恨不得我死，才自己弄了這麼一齣......”
“那京兆府衙呢？”
“我沒......”
墨玄宸剛想說不是他乾的，可瞧見景帝冷颼颼地看他，他只能不不願地說道，“好吧，我是人闖了京兆府大牢，可我也只是打斷了他們。”
也只是？！
景帝眉一豎就想拍死這臭小子：“你還只是打斷了，那你還想幹什麼，青那幾個紈絝是那幾家的寶貝疙瘩，你去殺一個試試？看看你這鎮南王世子的份保不保得住你的狗命！”
見景帝沒了往日和煦了口，墨玄宸連忙了脖子：“我又沒想要他們的命。”
“那家老六今天在鬧市就差點害死了阿錦，後來還當眾辱阿錦，要是沒有大長公主橫一腳阻了惠王懲戒他們這事也就算了，偏偏大長公主冒了出來，惠王雖然強行把他們送去了京兆府，可家向來護短，陛下又心，再加上跟先皇后的分，指不定回頭家那老太太進宮跟您哭求幾句陛下就直接將人給放了。”
“阿錦可是我媳婦，憑什麼白白遭罪，我就只是想要替出出氣而已，哪想到那麼倒黴，出來的時候剛好就撞上了謝孟那王八蛋......”
景帝聽著他的話就罵道:“你還敢說人家王八蛋，朕看你才是王八蛋，天惹是生非沒個消停，當年朕就該讓你病死在南地一了百了！”
墨玄宸覥著臉：“陛下哪捨得。”
見景帝狠狠瞪他，他訕訕道，
“那陛下也不能怪我，我沒權沒勢，又不能直接去找家要公道，那就只能乾點兒的勾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