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所有人看著地上那砸碎的硯臺都是和上頭沾染著的跡都是忍不住心中唏噓。
昨日這大皇子還是京中最有希繼承皇位的皇子之一，得朝臣擁躉，陛下看重。
可只是短短一日而已。
尊貴沒了，權勢沒了，擔上那無數枉死之人的命被鎖拿下獄，這大皇子算是徹底完了。
四皇子眼見著大皇子被拖了出去，低著頭掐著掌心，強忍著眼底幾乎要溢位來的喜。
大皇子一直都是他爭奪皇權路上最忌憚的人，也是他最重要的對手之一，可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就將之扳倒。
失了帝心，惹了民怨。
就算大皇子這次有再大的本事能夠逃懲，或是讓父皇心他保住一條命，他往後也再也無緣問鼎皇位了，為他的阻礙了。
四皇子用盡力氣才下心頭歡喜。
景帝垂眼掃了眼殿中，將目落在他上時和了幾分：“晟兒。”
“兒臣在。”
“這次的事你做的不錯，及時挽回了朝廷名聲，也住了陵江決堤所引來的後患，既然此事是由你先察覺，那你便回去就定州一帶賑災之事寫份摺子上來，若有不懂的可以多問問朝中其他老臣。”
四皇子心頭震，強忍著欣喜連忙應聲說道：“兒臣遵旨。”景帝對幾個兒子從來不算親近，也鮮直呼其名，那一聲“晟兒”彷彿將四皇子和其他皇子徹底劃了開來，再加上大皇子闖下滔天大禍被押解下獄，反之四皇子卻因這次洪澇能提前發現危局及時鎮民，挽回朝廷名聲有功，得景帝看重。
等四皇子從殿中出去時，所有人看著他的目都不同了。
哪怕是往日待他有些冷淡的老臣也多了幾分親近之意，而往日就選擇了跟隨四皇子和皇后一系的人更是滿目欣喜，臉上全是忍不住的激。
“殿下此次於百姓有大功，陛下定會更加倚重。”
“何止，我瞧著陛下怕是有立儲之意了......”
“咱們殿下高瞻遠矚，又有憐恤百姓之心，如此英明自然是不二人選。”
四皇子被誇的腦子都有些暈乎乎的，瞧著周圍那些人看著他滿是熱切的目，彷彿自己已經了儲君，甚至有朝一日登上高位，可他到底還是知道這裡是宮裡，哪怕他再那位置也不能宣之於口。
四皇子道：“諸位大人別這麼說，儲君的事父皇自有聖意，且還有二皇兄比我年長…”
頓時有人反駁：“二皇子子溫吞，怎及殿下？方才陛下讓殿下寫一份陵江決堤的摺子，我瞧著陛下應是有將賑災之事予殿下之意，等殿下賑災歸來得此功勞，正好便能順理章立儲，陛下說不定是想要替殿下造勢。”
四皇子心口“噗通”直跳，聽著旁人的話激至極。
他眼神有些閃爍，想起剛才父皇那般慈的喚他“晟兒”，對他溫和至極的模樣，難道父皇真的是有所決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