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雲錦初抬頭:“你是說謝炆?”
雁回點點頭:“先前榮憲大長公主回謝家的時候是帶著謝炆的,可是後來謝孟出事謝家起來時,謝炆就不知所蹤了,焱翎問過盯梢的人,說謝炆是追著謝夫人們出去的,可等跟上去時就沒了蹤影。”
下的搖椅停了下來:“派人去找。”
“是。”
雁回退下去後,雲錦初靠在搖椅上若有所思。
為謝家庶子,又得榮憲看重,那謝炆應該知道謝家出事他是逃不掉的,可這個時候卻突然不知所蹤,是因為發現事不對提前逃了?
......
榮憲大長公主殺了謝孟,又被出勾結四皇子和鎮南王府,甚至連帶著先前大皇子鑿毀堤壩的事也突然出現了轉機。
謝夫人在街頭泣的那番話本就遮掩不住,大皇子一系的人如同抓住了生機。
再加上二皇子的人渾水魚落井下石,連帶著將四皇子和工部尚書勾結侵吞築堤款項,挪用工部銀錢以次充好的事再次彈劾於朝前,原本因為在定州力挽狂瀾而攬盡了好名聲的四皇子,不出一日就步了大皇子的後塵。
比起鑿毀堤壩的大皇子,明知大皇子想要做什麼卻坐視不理,甚至藉此設局剷除異己的四皇子罵名更甚。
景帝命人將四皇子拘回宮中時,他還咬死了不認,只說是有人陷害他。
直到頂著頭上傷勢臉煞白的謝夫人跪在聖前時,他才神惶惶出慌。
謝夫人臉慘白,配著頭上浸出的白布,整個人狼狽極了:
“先前在文遠侯府裡朝著墨世子和雲錦初下藥的人就是翾兒,此事也是大長公主吩咐的,說雲錦初的父親雲煬曾經無意間撞破了四皇子與鎮南王往來,更意外得到了他們彼此勾結的證據。”
“雲煬被人追殺時死在了廣寧府,可他手中證據卻不翼而飛,四皇子偶然知道宋家的表小姐居然就是當初追殺的那雲姓商人的兒,懷疑證據落在雲錦初手中,這才找上大長公主。”
謝夫人聲音微,說話哆哆嗦嗦,
“謝家跟皇后的母家本就有姻親,大長公主也早就支援四皇子上位,怕那賬本的事毀了多年籌謀,就代翾兒毀了雲錦初的名節,趁機跟鎮南王示好斷了墨世子前程讓他難以繼承鎮南王府,好能一箭雙鵰。”
“可誰知道中間出了差錯,墨世子與雲錦初早就相識,他們化解了當時的危局後,翾兒無奈之下才只能改想以此事為把柄去宋家換親,將雲錦初娶回府中,再替四皇子奪回證據。”
“你胡說!”
四皇子神猙獰,怒視著謝夫人。
謝家跟宋家的事是為了那賬本,可大長公主什麼時候選擇過他?
他早就想要借大長公主的力,可卻始終對他不假辭甚至從不願表半點親近,這人本就是在說謊!!
“父皇,您別信,是在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