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他不著痕跡地替墨玄宸填了坑，有意瞞墨玄宸繞路帶他們去第一樓的事，也模糊了一些細節，將原本是鎮南王府趕車的下人換了京兆府的人。
“當時本就是在鬧市，周圍又圍了不百姓，謝夫人們驚慌之下說大長公主殺了人，還提及了四皇子和陵江水患的事......”
“微臣和袁大人都怕鬧出子，只能跟墨世子商量之後一起先將謝家的人困住，也派人守住了謝家大門，只是大長公主份尊貴，微臣幾人不敢冒犯，便留了袁大人在謝家那邊保護大長公主，而微臣和墨世子先行進宮稟告陛下。”
曹全說話時臉上滿是後怕之，說起大長公主時也面有難。
墨玄宸等他說完這才開口：“其實我和宋尚書對謝家行事早有懷疑。”
“陛下也知道阿錦只是商戶之，父母雙亡，論份貴重遠遠比不上宋家嫡出的三小姐，而且京時間極短，跟謝翾更是沒見過幾面，可當時謝翾卻好像認定了似的，帶著謝夫人上門一口咬定要換了宋家親事，將宋三小姐換阿錦。”
“宋家大怒幾次質問，我也曾出言試探想知道他們目的，可謝家卻毫不口風，我察覺事有不對，也猜著他們恐怕是有什麼秘不能對人言，這才跟阿錦拿著這肋迫謝翾和謝家認罪。”
他毫沒遮掩自己和雲錦初當初算計謝家的事。
景帝也的確還記得那天墨玄宸算計謝家，幫著宋家撒謊的事被他揭穿，也是那一日墨玄宸為了保護雲錦初主袒他裝病多年。
當時景帝明知道謝翾未曾對雲錦初如何，可依舊以此落罪懲了謝家，就是因為他發現謝家幾人對於宋家的事含含糊糊所瞞，哪怕被冤枉私德有損也不肯洩分毫。
如今想來，怕就是因為事關四皇子和鎮南王府，又有大長公主在後出謀劃策，他們才會不敢吐。
景帝看向謝夫人：“大長公主為何要殺謝孟？”
謝夫人聲說道：“我......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之前那場大火，縱火的是大長公主邊的胭紅，原是想要拿了我的命去嫁禍墨世子，可怎知最後卻害得我家老爺癱瘓在床。”
“老爺跟大長公主早就有過爭執，可大長公主卻拿謝家前程要挾老爺不準說，還將謝炆接去邊用以要挾老爺，老爺不得不認了此事，為此整個人頹廢不已不肯見人，日日將自己關在房中。”
“前些時日陵江水患後，老爺說謝家造孽太多，還吩咐我讓下面的人出城施粥，可不知道為什麼他今天見過府裡管事之後突然就大發雷霆，還讓我尋了大長公主回來，我原是以為他是有事要跟大長公主商議，可誰知道......”
謝夫人說到這裡渾發抖，
“大長公主回來時，恰逢安遠伯夫人和我孃家的人來探我，我留在外間招呼他們，誰知沒多久就聽丫環過來說他們吵了起來，大長公主還了手。”
“我當時怕出事就匆匆趕了過去，安遠伯夫人擔心我也跟了過去，可誰知道我們到時就聽到屋中提起陵江水患的事，老爺大罵四皇子心腸歹毒，明知道大皇子準備命人鑿毀堤壩嫁禍工部尚書，卻眼睜睜看著他行事不曾阻攔，更暗中命人替代陳二公子的人行事藉此拿下大皇子。”
“大長公主罵老爺婦人之仁，老爺說大長公主不擇手段，說謝家有今日全是因為損了德。”
“我當時害怕極了想要離開，可誰知道就在這時，老爺怒極之下提起了當年大長公主出賣夫家的事，說兒子之所以會死都是因為太過狠毒，大長公主怒極之下直接就砸死了老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