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孫縣令領著一行人城後,惠王他們直接住進了縣衙。
一番款待之後,惠王頗為有興趣的聽著孫縣令胡天海底地吹著,而且一副興致似乎想要應邀多在玉山縣停留兩日的架勢,墨景嶽心中存著事,便先行回了縣衙中孫縣令替他安排的住。
縣衙後宅並不算太寬敞,可那孫縣令似乎是看出了惠王和鎮南王的不睦,將南境的隊伍與京中欽差分在東西兩院。
兩邊邊牆相連,同在一條巷道上,但院門卻各置兩方。
既不會讓他們完全看不到對方,可關起門來卻各自能掩住屋中靜,彼此涇渭分明。
墨景嶽回了南境之人安置的那個小院之後,就見墨錫元已在屋中安置東西。
見他回來,墨錫元忙上前接過他上取下來的狐大氅,一邊代下去:“去送些熱水過來,再沏壺熱茶,這越往北走天氣就越冷,晚上讓孫家的人多添些炭火,別讓父王了寒氣。”
墨景嶽攔著:“炭火不用了,都是武將,沒那麼貴。”
他只讓人沏茶送水,就徑直進了屋中。
“父王不是跟那孫縣令和惠王他們說事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墨錫元將大氅掛在一旁。
墨景嶽聞言嫌惡:“那孫高明就是個溜鬚拍馬的小人,本王懶得聽他那些討好的話。”
也就惠王能樂叨叨聽著那孫縣令捧腳。
“這周圍看過了嗎,可有問題?”墨景嶽問。
墨錫元連忙回道:“裡裡外外都已經讓人看過了,沒有問題,咱們的人守著院子四周,剩下的也都在府衙外面,不會有事的。”
墨景嶽“嗯”了聲:“夜裡小心些。”
墨錫元見他這般謹慎有些不解:“有什麼小心的,這縣衙兵把守,誰還敢闖進來不?”
他說完後像是想起什麼,忍不住問道,
“父王,您這一路上都心事重重謹慎,行車走馬都讓我留意著惠王他們,您難道真擔心惠王他們敢朝著咱們手不?”
“我不是擔心惠王。”
下頭的人送了茶水進來又退了出去,等房門關上,墨景嶽才繼續說道:
“惠王就是個沒腦子的,以前那點勇武早就被京中這麼多年安逸磨得一乾二淨,而且先前他在南境時怕也是被魏如南他們給利用了,他應該是沒心思算計你的,本王擔心的是那個魏林。”
惠王沒什麼城府,心思也易懂。
就他到了南境之後那子怎麼可能會以涉險,拿著他自己的安危來算計他兩個兒子,多半是被魏如南他們算計了。
那天之後他讓人查過春館,說那日設宴的是魏如南,門前起來時引著墨錫元手下人闖進去的,也是魏如南的人,就連後來混之中,也是魏如南帶著惠王“閃躲”,避到墨錫珩邊,才會“撞”上了墨錫元的刀。
惠王分明就是被魏如南給當了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