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不,不可能。
怎麼敢說?
宋家是多清貴的人家,那宋老爺子更是當朝戶部尚書,宋家大爺他們也都在朝中任職,宋家的姑娘還沒嫁人,宋家兒子也還要娶親要走仕途,他們怎麼可能容忍府裡多一個“婦”的表姑娘?
況且雲錦貞勾引郡守之子,後來還勾引那鰥夫,這些事無論放在哪裡都是要被脊梁骨的,一些世家大族的姑娘要是遇到這種事,那都是一白綾直接勒死保全名節,怎麼敢說?
徐孟桐像是在心裡將自己勸服了,滿臉狠的說道:“跟男人私通,水楊花如同婦,怎麼敢跟人說,別說是宋家容不下,就是薇姐兒也能被給毀了,再說娘,我們也沒退路了。”
當初那賤人攀上郡守之子,他雖屈辱可郡守為安他們好歹還給了些好,可誰能想到那賤人居然這般歹毒,不僅藉著郡守之子將嫁妝要了回去,後來更一把火想要燒死郡守之子,然後帶著兒跑了。
那場大火救的及時,郡守之子沒被燒死,可是他斷了命子,臉也毀了,還被燒斷的橫樑砸斷了。
郡守大怒,找不著雲錦貞就拿著徐家出氣,他被人算計背上人命抄沒家產,他娘也被一起下獄,上功名被革除,連帶著也被人生生折斷,要不是那郡守後來牽扯到了陵江決堤的事裡,中飽私囊貪汙賄被欽差查了出來,他恐怕真就死在了那暗牢裡。
他們母子後來雖然被放了出來,可革掉的功名已經拿不回來了,他雖沒殺人可傷人的事跑不掉,而徐家被抄走的家產也早就因郡守貪汙充公當了賑災款,他幾番糾纏險些被人再抓進大牢裡。
徐孟桐斷了,沒了家產,沒了功名,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後來還是聽聞鎮南王世子隨同二皇子在定州賑災,他藉著自己跟鎮南王府是“姻親”騙了些錢財,這才想要京從宋家手裡撈一筆。
誰能想到,剛京就打聽到一直沒有下落的雲錦貞居然已經回了宋家!
徐孟桐母子早已經走投無路,他們怎麼可能放過雲錦貞這麼大一個香餑餑。
徐孟桐狠狠咬牙低聲道:“只要還想要臉,還想留在宋家,就不敢跟我們翻臉。”
“宋家可是當朝尚書府,那雲錦初更是嫁進了鎮南王府,他們哪個不要臉面?況且我聽人說那雲錦初可是第一樓的東家。”
他對京中的事不怎麼清楚,可哪怕遠在江南也聽說過第一樓的酒。
聽聞那裡產出的酒水極為暢銷,一壺便是幾十上百兩銀子,而且想要京購買酒水的人更是數不勝數,就連當初在潤州時他也有所耳聞,那一壺酒能賣出了天價。
“他們那麼有錢,我要的也不多,只要他們給我幾萬兩銀子,再讓宋老爺子幫我恢復了功名,我立刻跟雲錦貞和離帶著娘你離開京城,從此往後再也不提當初的事,只當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他們要是不給,那我就把雲錦貞與人苟合的事說出去,一個懷有孕的人出賣子跟人苟且,我看誰更丟臉。”
徐孟桐的話剛說完,那徐家老太太也是安心下來,也是在旁低聲出著主意,“你說的對,他們要是不肯給銀子,那咱們就把薇姐兒帶走,你可是親爹我是祖母,誰還攔著我帶走不?”
“雲錦貞那麼心疼薇姐兒,當初為了連個鰥夫都肯委,肯定會服,到時候咱們就多要些銀子,最好把嫁妝要回來......”
“砰!”
外間房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裡頭剛才還在說話的徐老夫人嚇的一哆嗦,險些咬到了自己舌頭。
徐孟桐也是猛地一驚,抬頭看著門外面戾的雲錦初,心中一咯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