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五局三勝,現在熙悅已經勝了兩局,只要在拿下這跳舞,那就是實力碾了對方。
並且他們都不擔心熙悅舞蹈功底,況且上次那妙的舞姿他們還沒欣賞夠。
宇文紫宸選擇舞蹈,也是因為見識過熙悅舞蹈,所以才會出這麼一個比試,只是前兩局的比試,確實是讓他大吃一驚。
舞蹈,對於熙悅來說,這就是玩。
一場驚鴻舞下來,大家還沒看夠,就已經結束了,大家回過神來,開心的朝著熙悅鼓掌。
這樣的子,哪裡是人們裡所說的那般不堪,分明就是才貌雙全,智慧無雙的人。
熙悅跳完舞,看向魏國的軒王,和金國的瑾王,挑釁的朝著他們兩個人揚眉:“五局三勝,本已經勝了,後面的兩局,你們可還要比試?”
本來臉就十分難看的軒王和瑾王,前面三局都沒勝,若是這後面兩項再不勝,那這臉面可真就是被人給踩了。
這個面子必須找回來。
軒王和瑾王兩人前後腳的回到:“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既然前面這三項比賽完了,也不差最後這兩項。”
魏國軒王,也是沉著臉,強歡笑:“是這樣,既如此,那自然是要比賽完才行。”
熙悅可是暗自高興,自己的師傅可是名譽五國的人,今日可不能丟了師傅們的臉,否則回去師傅還不掉一層皮。
書案擺上來,瑾王和軒王在挑選人來迎戰,而熙悅已經走到案桌前,想到今日這狀況,便提筆作畫。
手中的畫筆,就如同在紙上跳舞一樣,很快,一張老鷹抓小的圖就浮現在紙上,並且旁邊還作詩一首。
熙悅已經完了,他們選出來的人還在沉思中,宇文紫宸有些心驚膽戰,怕這次又會畫一個烏王八之類的。
起服,走下臺階,當他看到擺在熙悅面前是一隻雄鷹,爪子上勾著兩隻小,他卻樂,險些笑出聲音。
他小聲在熙悅耳邊道:“你這般明目張膽的嘲諷,就不怕這兩位王爺剁了你餵狗。”
熙悅瞥了眼得了便宜賣乖的人:“皇帝,你可真是誤會微臣了,我哪有那等子齷齪的心思,這分明就是一幅圖而已。”
一幅圖,被你給詮釋的這般淋漓盡致,要不是他的心思不純正,豈能看出這畫裡的貓膩。
當然了,就這幅畫,是個人都能想到寓意,畢竟在場,除了耶魯國沒來,蒼狼國還未到,剩下這三國都在。
熙悅又是天啟國的朝臣,雄鷹出自的筆下,那這就是代表天啟國,剩下被抓的崽子,不就是金國和魏國麼。
宇文紫宸被熙悅懟了兩句,輕笑的轉回到位置上,一直關注他們的軒王和瑾王見狀,紛紛的走過來,當瞧見那畫,臉這下比墨都黑。
“要數風流人,還看今朝!”
軒王難到詩詞最後兩句,氣的險些把熙悅手撕了,當下發瘋的把那一幅畫給撕碎了。
熙悅抱臂的笑道:“軒王,你這沒意思了哈,撕毀人家的畫,你這是就是認輸。”
“沒想到,一個王爺,心如此狹隘,就這樣的氣量,還不如我一個子呢。”
說罷,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出盡了風頭,也耗費了一的力氣,是該吃點東西補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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